经历过,但她知道太后狠她母亲入骨,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搞垮她的声誉。
“是她活该”太后狠厉道。
“是吗?”
“因为她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你要痛下杀手,对吗!”
太后深呼吸,看了眼碧珍,转回头说:“什么秘密?”
相长歌缓缓抬眸,似是嘲笑,“你心知肚明。”
为了年轻美貌,听信偏方,用年轻女子的血液作为引子制药。
相长歌只觉得恶心。
“多少女子死于你手下,你真的一点也不心虚吗?”
太后捏紧珠子,“看来,以前的温顺都是你装的,你一直在调查我?”
“我并不温顺,是你太自傲了,以为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怎么,那为什么现在不装了?”太后面目可憎,“你以为你可以反抗我了吗?”
“我告诉你,弄死你轻而易举,或许我也可以杀了你身边那个小宫女示威。”
相长歌凝视她,冰冷道:“那死的只会是你。”
“你不要吓唬人了”太后甚至笑了出来,笑声吓人,像是黑夜里的野鬼叫唤。
“你做的那些事我有证据。”
太后听了一怔,半信半疑道:“你唬我?”
“要不试试?”
相长歌叹气,一副赢家姿态,“今日来并非要和太后决裂,只是想要告诉你,你老了,很多事情你不该插手了,你只需要呆在你的慈宁宫享清福。”
这只是一套说辞,等她登上了皇位,太后就会死在她和洪湖执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