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姬月大胆跑到了相长歌的卧室,躺在床上,相长歌一进去眼前就是香艳场景,她先是皱眉,然后关上门朝她走去。
姬月眼看有戏,立马在床上跪起,“好姐姐,你我如此般配,今日就从了我吧。”
相长歌挑眉,却不想一把扯下床头挂的帘子,重重扔下去,遮住姬月的身子。
姬月眼前模糊一阵,用手连忙去抓住帘子,头顶传来冷淡至极的声音,“勾/引皇家公主,你不要命了?”
姬月哂笑,摸着肩膀上裹的帘子,眼神拉丝,“公主又怎样,我也是公主,公主配公主,完美,不是吗?”
相长歌眯眼,“你是楼兰公主,姬月。”
姬月假装惊讶:“姐姐怎么知道的?”
姬月全身上下穿的戴的价值不菲,相长歌也曾观察到有人在暗中保护她,这阵仗,非富即贵。
相长歌怀疑,便回了一次军营,和相九阳打探了敌国情况。
原来这楼兰,从前一直是北芳国的附属国,这几年心态不平衡,他们不认为自己低人一等,便要开战,夺回本该有的权利。
现在对面带兵的将军是楼兰王唯一的儿子—姬诞,跟着出行的还有他的妹妹姬月。
相长歌到这里就明白了,缠着她不放的是楼兰的公主姬月,而不是什么月儿。
当然姬月这反应,证实了她并没有打算隐瞒,她就是要相长歌怀疑她,调查她。
相长歌:“姬月公主癖好独特,楼兰上下没有不知道的。”
姬月慢慢穿回衣服,还是一身红色,银带收腰,裙摆上绣着珍贵的宝石,她散着头发,叹叹气,语气里有种老公不行的怨气:“长歌姐姐没看上我,我这一世英名可真是毁了。”
什么英名?爱好女的变态跟踪狂还差不多。
“姬月公主,你这样真的不会让人觉得你有叛国之心吗?”相长歌好奇堂堂一国公主,是怎么做到如此风流快活的。
姬月阴森笑道:“谁敢,谁敢怀疑我砍了谁的头。”
“可我不敢。”
相长歌推开窗户,这是二楼,“还请公主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
姬月光脚擦在地上,粉红的脚跟轻轻踮起,她凑到相长歌耳边,宛如蛇妖盘旋:“姐姐,你好狠的心。”
相长歌俯视她,“滚吧,不要我说第二遍。”
姬月一气之下走到窗边,语气坚定道:“相长歌,我总有一天会让你求我。”
相长歌露出优越的侧脸,眉骨硬/挺,口吻冷峻:“放心,只有你求我的份儿。”
姬月从来没在别人那儿受过这种待遇,心中是又恨又爱,想要占有她的心逐渐强烈。
相长歌在她面前露出了邪恶的一面,她不是耐心很好的人,也不是圣人,她讨厌自己的自尊被人当作玩物。
姬月看起来就是玩弄感情的骗子,不可信。
一抹红色从窗边消失,姬月武功不错,能上来就能轻松从二楼下去。
楼下白芍接应她,为她披上外衣。
姬月消失在拐角前回头,朝着相长歌意味深长笑了一下。
相长歌关上窗,从怀中拿出刚刚收到的信放在桌上。
白皙的手指摩挲纸面,如同里面有什么珍宝一样,撕开的动作十分缓慢小心。
时间恍然一过,原来已经有半月之余,相长歌看着信的内容,嘴角扬起了这些日子里最喜悦的笑容,一封信好像满足不了她,心中怅然之感依然存在。
她闭目,手背关节弯曲,指甲陷入虎口。
睁眼时,眼中布满血丝,一怒之下推开桌上的茶杯。
哐啷—
玻璃碎裂如同共工怒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茶水倾注而出,和此时相长歌的心境一样,心口破裂,思念之情无处安放,四散而出,在五脏六腑游荡,钻心的疼传遍全身。
这条路的尽头是顾采薇,所以她就算再痛苦也要走下去。
片刻后,情绪藏于人后,所有的脾气只有她自己知道。
藏好信,相长歌走到床边,皱成一团的床单,上面还留着一条姬月的丝带,丝带仿佛有魔力,看见它
相长歌皱眉,朝外大喊:“来人。”
门后走来一位女子,是相九阳安排的宫女阳花,“公主,有什么吩咐?”
“全部换了”相长歌指着床上。
阳花惊讶:“床也不要了吗?”
相长歌扶额,忍着脾气说:“床上的东西全都扔了。”
阳花背后冒汗,“是,公主。”
阳花利索跑过去将床单四角一掀,然后拉在一起,被子还有丝带都裹在里面了。
相长歌皱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