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脑袋：“唉唉唉，此话不对！做宫女的机会大着呢，我以后是有当皇后命的。”

    “呸呸呸！”燕儿立马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说错什么，小声在她耳边教训道：“你个小屁孩说这些真不害臊，你脑袋还要不要了？”

    顾采薇推开她的手，大口呼吸，眼睛里弥漫着水汽，“小山鸡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嘛，你不想想吗？”

    燕儿戳了戳顾采薇气鼓鼓的脸蛋，说：“出宫嫁人就是我最好的人归宿了。”

    顾采薇像个新时代来的思想教育家，一路上拉着燕儿说个没完。

    “你出宫也不一定要嫁人啊。”

    “不嫁人我还能做什么？”

    “你可以做你擅长的。”

    “可我没有擅长的。”

    “慢慢培养吗，还有十几年呢，想想以后在宫外你自由自在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燕儿笑，可是这笑里面没有嘲笑，只有心酸，“你呀你，自己做梦要当皇后还要拉上我跟你一起做白日梦。”

    很多年后，燕儿发现顾采薇确实是有皇后命的……只不过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