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留恋地转身,身姿窈窕,掌心只是虚虚抚过栏杆,那上面竟印下五个红印,还缓缓凹陷。
……
晏荼盈这边刚哄好衍遥清,又想到不能冷落了目标,还得赶回去看情况。
她感叹自己身累心累,但走至半道,却听见墙边有动静。
这会儿正乱,倒是要处处小心。
于是驻足,静静观察情况。
只是不消片刻,她见证了一个洞被神奇地掏出来。
没等感到好奇,又紧接着,她眼睁睁看一个被沙子裹满、灰头土脸的身影,从洞中钻出来。
瞧那个土人,晏荼盈试探性地问:“昀冬?”
仿佛对上暗号,土人抬头,露出亮晶晶的眼,随即猛地扑过去,嚎得嗷嗷响:“呜呜呜,荼盈啊,太不容易了!终于找到你了。”
“你怎么这样了?而且这里这么偏,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晏荼盈搂着她,心中存了一大堆疑问。
邬昀冬来不及收拾自己,左右探头,低声焦急道:“说实话,我参选万云宗这事,家里不知道,只以为我是外出游历。”
“这次是被骗回去的,我回去就被关了,趁着这次联谊才得以逃出来。”
她越说越急促,扯着人走,“咱们先离开这里,回去后我再细跟你讲。”
“回到哪啊。”
刚过转角,面前就有一个高大身影挡住。
邬昀冬立即噤声。
晏荼盈盯着那人,这么臭的脸甚是眼熟,好像是——峦丈门的掌门。
旁边,又听邬昀冬弱弱的声音响起:“哥……”
晏荼盈在两人中来回徘徊,刚才没留意过,这么一对比,眉眼处确实有些相像。
难怪关于宗门的事务邬昀冬都知道,感情她自己就是宗门的人啊。
“说话!”
邬其凛猛地呵声,将她吓得一激灵,死死拽着晏荼盈。
“邬二冬,你是皮紧实了,还敢跟着偷跑出来,是不是遇见了什么野小子,想回万云宗。”
他开始捋袖子,作势要动手。
邬昀冬赶紧撒手,小跑几步,扑上前抱住他的腿,连哭带嚎地大声嚷:“哥哥我错了呜呜呜!我只是来找朋友的,不知道什么万云宗啊。”
接着,把晏荼盈往前拽:“你看,就是她。”
“她是不是很有天赋?连灵派的人都能打败,我肯定会学点好的。”
晏荼盈没点准备,往前踉跄两下。
面对那张表情变得更差的脸,不好意思地笑笑,心道:你看得再早点,便知道前面发生过什么。
“到这时候了,还敢瞒我?”
邬昀冬声音渐小,心虚道:“哥,你在说什么呀,荼盈她就是我的朋友。”
邬其凛将她捞起来,睥睨,“我说过什么?你好好活着就行,还想拜师学艺。”
“再说了,自家宗门你不进,非要去万云宗,若不是将你骗回来,还要再待多久?”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听着那些讲了不知多少遍的话,她彻底泄气,不装了,摆烂松开手,“那给我们上课的学官,想要赶我们走,也是你授意的吧。”
他冷冷讲:“若不是看你有点长进,早让他们把你赶回来了。”
邬昀冬嘁声,小声嘟囔:“你是关不住我的,还不如放手,圆我见到大师姐的心愿。”
听到这话,邬其凛反而望向晏荼盈。
接收到目光,她疑惑,这是让自己保留秘密、还是探知她知不知道大师姐已死?
没得到她回应,他道:“万云宗的大师姐是什么人,也是你能见到的?赶紧滚回来。”
他又伸手抓去,却没料到,这片地突然现起浓烟。
挥散开,面前的两人已消失不见。
“邬昀冬!”
听着他的怒吼,邬昀冬在半空瑟瑟发抖,“还好跑得快,要不然又该被他抓住了。”
“昀冬,你这逃跑的技能也是独一无二。”晏荼盈感慨。
“都是练出来的。”她嘿嘿笑。
待她们偷偷溜回去时,联谊还在继续。
这么多年,大家的实力彼此知底,原打算今年会是万云宗落败,但没想到被前面的胜局给拉回来了。
这一来二去,决不出来什么,于是最后的个人战,便改为团队战。
进入散山,获取最多的灵宝,最胜者,便是最胜的宗门。
暮色降临,晚霞铺满天,泛起淡淡暖光,各宗门弟子也已休整好。
成群的鸟兽盘旋在上空,此起彼伏地嘶吼。
邬昀冬被安排到临时休息的住所,先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