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兄是要去修炼吗,我们一起吧。”
她速度神快,当即跑到他身旁,然后左脚绊右脚摔在地上。
想象中的搀扶没有到来,她往上瞧。
谢临白停住步,轻轻瞥她:“师妹刚通过,用功不要太急躁,日后有得是机会。”
晏荼盈缩起腿,低眉顺眼:“是,我就是太想努力。我摔疼了,师兄能不能扶一把。”
微风将草茬吹得瑟瑟作响,她动也不动,更加显得令人怜惜。
他停了会儿,便用有力的胳膊将她捞起来。
借机装作没站稳,她揽着那胳膊,猛地向上窜,几乎要扑到他身上。
刹那间,她盯到他背后的剑。通体浅蓝,泛着白光,看似冰雕成的样子。
唯一突兀的,便是剑柄最末嵌着的红绳结,痕迹深得仿佛与剑融为一体。
目光定了定,她暗道奇怪。
怎么听小道消息说,谢临白不喜欢红色。
还未来得及触碰,试试剑对自己的态度。再抬眼,谢临白已闪到几米外。
“若是有碍,回去休息吧。”
说着,人影骤然消失。
晏荼盈抱臂,她一堂堂护使,为了任务才靠近他。她都未说什么,他竟然还避而远之,跑得这么快。
她啧声离开。
经过对决,万云宗收徒之仪正式结束。
第二日,本该来上课的学官却有事不在,只得改成自修。
为防新弟子出岔子,他们的修习处被安排在了大庭广众之地,与其他弟子一起。
邬昀冬静不住,来回张望后,迢迢跑来:“荼盈,我真是没想到他们会把我留下来!”
她换下了那些不菲的衣饰,头上只留了几只基础,但光华绝顶的珠钗。
显而易见的家中条件优越。
而晏荼盈成为正式弟子后,分发了灵石,得以将发髻辫得更精巧。
不过站在她身边,还是会显得“低调”些。
邬昀冬扫到两人差别,不动声色地拔下只簪子,笑眯眯插上去,随后亲近地挽手,“那个学官肯定是吓得躲起来了,不然我要好好跟他说一番。”
对于这“散财童子”的行为,晏荼盈惊喜的差点笑出声。
但她装作没感受到,依旧是娴雅的样子:“谢师兄说了,万云宗不论输赢,只考验个人能力。”
“说明你能力已经达到了。”
邬昀冬含羞地笑:“还从没有人这么夸过我呢,遇到你以后,运气都变好了起来,你真是我的福星。”
福星。
晏荼盈笑容逐渐凝固。
大家都说魔族人,天生身带不详。她运气更是差到极点,与谁接近,那人便会遭难。
原来她也可以成为一个人的福星。
这时,她肩上压来轻轻的触感。
“这位师妹等会儿是要去哪练功。”
又是那个女子。
不仅衣裳换了与她们相近的蓝色,说话也极具温柔,与先前的愤怒判若两人。
邬昀冬见到这人,脸被惊得煞白,立即就要拉着她行礼,声音发抖:“衍师姐。”
晏荼盈没说话,面上装作呆楞瞧着,心里转了八百遍。
难道是自己那日的笑起了作用?
女子这一举动,令周围本要离开的弟子又顿住脚步,低声讲:“衍师姐竟然如此主动,想必她就是那个天赋异禀的师妹了。”
“这些年师姐与谢师兄不分高低。只拜在长老门下,褚掌门竟也同意她将人要去培养,若不是谢师兄在,想必她定是下任接班人。”
他们压低着声音,想不到能被晏荼盈这个耳报神听了去。
她心里默念着彼此的姓氏。
难不成先前假山看的“姓氏相似”是这意思?
所有人同称的“师姐”,再加上邬昀冬的反应,说的就是面前的人?
晏荼盈秉着测试的心态,当即回道:“回大师姐,我刚来,还不熟悉万云宗,打算去转转。”
却不曾想这话刚说出口,袖子就被身旁的人剧烈拽了拽。
“大师姐?”
衍师姐笑脸缓缓撤下,面上瞧不出别的情绪,周身氛围却变得怪异。
肩上的重量加剧,那双手攥得更紧,隐隐散出蒸汽,将衣裳烤湿一片。
她的反应不太对,不像是高兴。
晏荼盈拿出想好的应策改口:“衍师姐,是我口误,我初进宗门,以为资历久便可相称,日后还请师姐多提点。”
衍师姐僵着脸,分外冷肃:“万云宗的大师姐只有一个。你问问其他人,是不是不管是谁、就算再努力,也比不过她。”
她扫视着那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