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2月5日,除夕夜十一时,哈尔滨沦陷。
义勇军此役阵亡五千余人,吴铁牛率领的一个团,全部战死。
吴铁牛中将,英年三十九岁,日军占领哈尔滨后将其头颅割下,尸体沉江,示众了三天三夜。
民众敢怒不敢言,当夜满城烧纸。
三年后,小佛爷金佑森潜入哈尔滨,盗出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吴将军头颅,将其埋葬在了依兰县南的鸳鸯峰上。
哈尔滨沦陷后,唐枭、李杜与冯占海等部突围至宾县、依兰等地,续燃烽火,后转战黑龙江腹地。
3月1日,日本扶植清末代皇帝溥仪建立傀儡政权‘满洲国’,定都长春。
傅家甸新世界大饭店挑出了膏药旗,朱文泰投靠了日本人,改名为田中太郎,后来还纳了两个日本女人为妾。
马占山诈降日本,任伪黑龙江省省长兼伪满洲国军政部长。
他想方设法不在卖国文件上签字,甚至自称不识字。
日本人对他也不放心,控制很紧,并要编遣他的军队,在此境况下,唐枭来到了齐齐哈尔,联络上了他。
4月7日,马占山辗转来到黑河,与唐枭、李杜、丁超、苏炳文等人通电全国,再举义旗。
八个月血战,终告失败。
12月4日,经唐枭安排,马占山与李杜经甘南前往海拉尔,在满洲里乘火车先后去了苏联。
此时唐枭麾下已不足八百人,弹药几近枯竭,伤病者日增。
药品奇缺,伤口化脓只能用雪水擦洗。
饥饿如影随形,野菜、树皮、草根成了主食,偶尔猎得狍子野兔,便是难得的珍馐。
战士们形容枯槁,眼窝深陷,唯余一双双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眸子,死死钉在这片即将沦丧的黑土地上。
他们辗转鏖战于白山黑水间,依托人迹罕至的密林,向日寇的补给线和孤立据点发起一次次决绝的袭扰。
1933年2月末,刘铭、贾宝鱼奉命潜回哈尔滨。
两个人在哈尔滨伪警察厅副厅长盛冬子的庇护下潜伏,来往长春、沈阳等地,展开了一系列暗杀活动。
他们第一个杀的,就是投降了日本人的警察总管理处副处长张清。
此时的张清,已经坐上了伪吉林省警察厅副厅长。
他死在了窑子里。
睡到中午才醒的浑倌人,睁开眼就尖叫起来,张副厅长悬挂在房梁上,早已僵硬。
经小刀牵线,刘贾二人见到了魏杰。
第二个死在他们手里的,是时任伪满辽省警察厅厅长林元魁。
林元魁的头被悬挂在了警察厅大门上,双目圆睁,脖子处的断口极其平整,手法与曾经的唐阎王一致。
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林大厅长的脑袋在,可尸体却找不到了。
直到十几天以后,沈阳十纬路的一座小洋楼里飘出了腐臭,引来了伪满警察。
林元魁没脑袋的身体找到了!
身边还有赤条条的情妇王珂,两个人尸体已经高度腐烂。
刘铭和贾宝鱼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唐枭的儿子唐国柱,可始终也没有线索。
唐枭曾四赴春河县,协助郝义三及其岳父炸狱,救出爱国学生、原东北军将领及抗联将士二百余人。
也数次回过哈尔滨,杀死三名日军少佐、五名中尉。
1934年9月30日,朱自强和杜小山潜入位于五常背荫河的日本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所。
二人救出了18名被日军用来实验的犯人,其中12人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唐枭这才得知,这家所谓的研究所,竟然用国人来做活体实验。
1935年春天,唐枭率部围攻研究所,鏖战一个多小时,并在驻哈日军赶来前,炸毁了这座研究所。
关东军无奈,于是在距哈尔滨市约20千米的平房地区,圈定120平方千米范围的土地作为平房特别军事区域,并于1936年春动工营建细菌部队设施,对外宣称为‘关东军防疫给水部’。
这就是臭名昭著的731部队。
1937年5月3日,汉奸张景惠以伪“协和会”会长之名,操办了张作霖的下葬仪式。
一个月后。
故去九年的老帅,终入土为安。
长眠于锦县驿马坊村,与其妻赵氏合葬。
1948年2月,时任沈阳防守司令的王铁汉前去祭拜,他跪在墓前,情绪崩溃,放声大哭道:大帅呀,您要是在,何至如此!?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日军全面侵华。
1942年夏,魏杰在松原县因掩护同志撤离,被日本人抓捕,受尽折磨,未吐一言。
两天后,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