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汽笛长鸣
    第699章 汽笛长鸣

    张作霖没多停留,登上列车,唐枭紧跟身后。

    刘二小声问:“傻逼,你是不是以为大帅在夸你呢?”

    “滚你玛逼,干活!”贾宝鱼抬脚就踢,刘二少爷笑着躲了过去。

    帐篷往前拖动。

    六姨太马岳清和大帅三子张学曾下车后,很快上了第8节车厢。

    接下来,没再用帐篷。

    前国务总理靳云鹏、现国务总理潘复、财政总长阎泽溥、教育总长刘哲、军事部次长于国翰、农商部总长莫德惠、校尉处处长温守善等一众军政要员,一分钟都不到,匆匆上了前面那些车厢。

    日籍顾问町野武马、仪峨诚也紧随其后。

    车队开走了,俞恩桂、陈海山、王宪武、刘铭和贾宝鱼这些人才最后登上火车。

    帅府宪兵队上的是第一节车厢。

    杜小山带着警卫排,登上了最后一节车厢。

    大元帅府侍卫,分散至各个车厢。

    1时15分,汽笛长鸣。

    这列承载着东北命运和无数人关注的专列,缓缓驶离北京站,向着关外隆隆驶去。

    三天时间里,包括这一列,唐枭安排发走了五挂专列。

    所有人都觉得,应该万无一失了!

    夜色如墨,列车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奔驰。

    毕竟是凌晨发车,上了车以后,大多数人都进了包厢入睡,只有车轮碾压铁轨发出的单调而沉重的哐当声。

    帅府宪兵、大元帅府侍卫和吉东警备司令部警卫,保持着高度警惕,轮流值守。

    唐枭、赵有金和俞恩桂,始终在‘蓝钢车’里陪着张作霖。

    赵有金从来不参与聊天,守在门口位置,坐在那里眯着眼,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就劝大帅休息了。

    唐枭和俞恩桂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说着话,不一会儿也都睡了过去。

    早上6时,张作霖就起来了。

    副官王宪武也过来了,和俞恩桂两个人伺候大帅洗漱完,才到客厅这边坐。

    此时,全国各地好多报纸,例如《申报》、《大公报》、《泰东日报》等等,将张作霖的《出关通电》登到了头版。

    部分电文如下:

    “……慨自频年用兵,商贾失业,物力凋残,生灵涂炭,全国人士,呼吁和平,渴望统一。

    本大元帅与中山为多年老友,曾共同讨逆。

    嗣以政见歧异,中道睽离。

    ……兹为免除战祸、促成统一计,忍痛决定,本大元帅于本日出京旋奉。

    所有中央政务,暂交国务院依理负责办理,军事归各军团长负责。

    ……自今以后,其各遵守三民主义,毋相逾越。

    政治问题,听国民裁决……”

    只是唐枭他们都在火车上,并没有看到。

    半小时后,专列到达天津站。

    关税自主委员会委员常荫槐上了车,来到了10号车厢拜见大帅。

    常荫槐,字瀚襄,清光绪十四年(1888年)生于吉林梨树,刘二少爷的老乡。

    唐枭见过他不止一次,此人浓眉大眼双眼皮,相貌甚是端正。

    常荫槐毕业于奉天法政学堂,参加两次直奉战争,历任骑兵旅参谋长、军团政务处长等职。

    1926年底任安国军交通总长;

    1927年任安国军政府交通次长、交通部唐山大学校长;

    1928年任安国军政府关税自主委员会委员。

    正寒暄着,前国务总理靳云鹏和现任国务总理潘复又过来了。

    靳云鹏说:“大帅,我副官刚才上车,说天津这边日本人有要事相商,非常紧急,我得下去一趟。”

    潘复说:“我陪靳公去吧,正好处理点儿私事。”

    大帅不置可否,说路上小心。

    靳、潘二人刚下车,日籍顾问町野武马也过来了,微微鞠躬,脸上带着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恭敬笑容:

    “大帅,实在抱歉!在下在天津有些紧急的私人事务必须立刻处理,只能在此告退了……祝您一路顺风。”

    他的理由看似合理,但时机和神态都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张作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唐枭也奇怪,这个节骨眼上,两名高官和一个日本顾问同时要下车?太巧了吧?!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町野武马那张平静的脸,心中的不祥预感陡然加重。

    “去吧!”张作霖挥了下手。

    町野武马又一次躬身,也下了车。

    唐枭瞥了一眼常荫槐,凑到大帅身前低声说:“我派人跟上他吧!”

    张作霖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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