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气死了?
    第524章 气死了?

    韩学民与李少白真没什么感情,可这么多大帅府的人看着,张大少爷也在,他不好袖手旁观,紧紧抱住了他,不让其倒地。

    大帅府宪兵队长陈海山皱着眉过来了,弯下腰,伸出手指放在了李少白鼻下。

    “死了?!”他愕然道。

    嗡——

    躲远的人群又一次炸了窝,今天这热闹可是大了,这人军衔可是个上校,怎么突然就喷血而亡?

    可怜李少白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三口血喷完,一命呜呼!

    唐枭虽然被松了绑,可两名宪兵一左一右把着他的胳膊,根本没办法往前凑。

    他也奇怪,这李旅长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吐血死了呢?

    因为自己没死气的?

    这得多大的气性?

    这让他想起了陈参谋长那句话:没有周公瑾的命,却得了周公瑾的病!

    原本要执行死刑的人没死,却现场死了名上校,还是堂堂吉林守备旅旅长,这可比枪毙周大胡子的事儿大,陈海山招呼手下过来,尸体得送法医检验。

    死了就不用再抱着了,韩学民把李少白平放在了地上,退到了一旁。

    陈海山抬手敬了个军礼,问:“您是……”

    韩学民连忙敬礼:“吉林第六混成旅旅长,韩学民!”

    “好,韩旅长,你和李旅长始终在一起了吧?”

    “是,我二人与吉林督军署副官长赵芷香,一起押送通缉犯唐枭来的奉天……”

    听到‘通缉犯’三个字后,陈海山皱了下眉。

    他想起了这位韩旅长是谁,原本是大兴安岭的胡子,救过张辅臣的四姨太,这才有了今天。

    按理说也应该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怎么也如此不懂事,大帅既然要放了姓唐的,怎么还能是通缉犯?

    他冷冷道:“既然你们始终在一起,跟我们走一趟吧!”

    韩学民暗暗骂娘,又无可奈何,抬头看向了刑场那边,正看到了唐枭那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满是讥笑!

    韩学民也想吐血,也不知道姓唐的使了什么法子,竟然没死成!

    现在李少白死了,唐枭却没死,接下来如果真受到大帅重用,自己可怎么办?

    韩学民汗就下来了,不敢再去看唐枭。

    眼瞅着有马车过来,李少白的尸体被装进了裹尸袋,抬上了车厢。

    韩学民耷拉着脑袋,带着警卫,跟着宪兵队离开了。

    张学良走到了唐枭身前,目光带着审视,轻声问:“周……唐枭,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枭一脸迷茫:“张将军,本以为今日必死,我也懵着呢!”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好吧,父亲让我带你过去!”说完,张学良勾了勾手指,穿着灰呢军服的大帅府卫队过来了。

    帅府卫队有二百余人,装备精良,成员多为奉天本地以及张作霖家乡海城的子弟兵。

    唐枭被带走时,往一角瞥了一眼。

    鹤顶红脸上带着笑,点了点头。

    街对面那个老乞丐坐了起来,伸着懒腰。

    大帅府的西洋钟敲了两下,声音沉厚绵长,第二声的回音尚未消散时,唐枭踏进了帅府二进院西屋最里面一间的书房。

    这位东北王还穿着上午那套衣裳,背对着门站在窗前,肩膀明显佝偻了几分。

    一天之内,唐枭第二次见到张作霖。

    区别是,第一次在大青楼,这一次是书房。

    “大帅,”他不卑不亢,“感谢您的不杀之恩!”

    张作霖猛地转身,手里攥着的纸簌簌作响,正是戴宪玉的那封遗书。

    看到刮掉胡子的唐枭后,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用力把信拍在桌上,震得钢笔滚落在地。

    “知道老子为啥饶你不死吗?”

    唐枭盯着地板上钢笔漏出的墨水,像一摊黑血,摇头道:“不知道。”

    “放你娘的屁!”张作霖一脚踹翻椅子,“你费尽心机接近宪玉,不就是为了今天?”

    他又一次抓起信纸抖着,唐枭看见纸角有被反复摩挲的褶皱,不由惊讶:“这是宪夫人的信?她提到我了是吗?”

    张作霖那双虎目泛着冷光,一字一顿道:“别说你不知道……”

    唐枭只觉得胸口如压千钧,喉头发紧。

    他猛地抬头,声音炸开:“大帅!”

    这一声喊得连他自己都惊了一跳:“我知道什么?民国十年初,韩学民和林元魁把我像条野狗似的赶出哈尔滨!唐记三家赌场、四间药铺、两个窑子,还有两支卫生队,全部落在了他们手上!”

    他的两只手开始颤抖:“我躲在白衣庵给尼姑们挑水劈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