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剑
    “平日里,天天念着想出门,”昭夫人说,“现在可算遂你的愿,房子烧了,管你的老婆子也死了,还不赶紧欢呼雀跃去?”

    姜恒想起卫婆,又要大哭,昭夫人又淡然道:“等哪天我也死了,你正好与逃生子出门过节,就不要再回来了。”

    姜恒被这么一说,顿时难受得要死。

    马车外头,只听耿曙朝项州问道:“咱们现在去哪儿?”

    “不知道,”项州答道,“听夫人的吩咐。”

    一问一答,适时地冲淡了气氛,姜恒看着母亲,表情十分难过。

    昭夫人静了很久,一口气喘不上来,竭力将喉头腥甜的血咽下去,良久,从牙关里挤出生硬的两个字。

    “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