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让我大明处于不败,也让大明军伍不再如元朝般葬身海底。”
魏良卿迎着王徵的视线再次开口。
“救人,就等于杀人。”
“救下大明人不再枉死,那死的就是敌人。”
“所以大人之功绩在某看来,不弱战场领军之将丝毫。”
“甚至还要超出!”
魏良卿的话让王徵的脸色一变再变,他讨厌眼前这个人。
没理由,只因他叫魏良卿。
乃魏忠贤之后。
但此刻他眉头紧皱,数息之后竟然抬手施礼。
“王徵,谢过魏监正!”
看着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离去的王徵。
魏良卿叹了口气,但嘴角也是出现了一丝笑意。
边上的麾下不解。
“大人,他因何道谢?”
魏良卿摇摇头。
“这家伙讨厌我,而且从不掩饰,因为他足够纯粹。”
“但纯粹也代表着固执,正是这份固执让他打造出了大明机械厂如今的辉煌。”
魏良卿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小臂上的一块淤青。
“这冰雹太过凶恶,只是被一块碎屑扫过竟如此疼痛。”
摆摆手,示意麾下无大碍后再次看向王徵背影。
“这样固执之人,用言语是无法说服的。”
“就连陛下都不能。”
“他认为的对错和善恶,不会被任何理念所转移更改,这就是陛下让他研发新式犁杖却一拖再拖的原因。”
“因为他认为自己的机械厂是用来打仗的,不是用来种地的。”
“更因为在他心里,皇帝就应开疆拓土,男儿就该提刀杀人。”
看着因为自己之言张大嘴巴的麾下。
魏良卿也是无语的摇摇头。
“如他这等茅坑里的石头,若遇见的不是陛下而是换做其他帝王,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魏良卿捂着自己淤青的胳膊使劲的叹了口气。
“我这一下就是为他挨的啊。”
“要不是为了让这块石头知道自己的价值,知道自己的准确定位,我才不会把监察点放在这处风口之地呢。”
说完也是如释重负的笑了笑。
“不过也好,见到了真实的一幕开了窍。”
“这家伙以后也就不会再给陛下添堵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妈的,给他看看好了。”
“这样就不会天天盯着老子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