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

    是不是有病。

    秋季的夜潮湿,阳台望出便是小区的花园,被风吹落一地的棕黄的树叶,以及一方方的小池,像薄荷酒里的冰块。

    姜早终于忍不住了。

    他气愤地转过头,对着那双快把他看穿的眼睛喊:“发什么疯啊周屿迟!”

    周屿迟站在光影分界处,里面光线对比分明,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天生带冷的眉眼懒散掀着,此时正微侧着头,眼神直白而又若有所思。

    四下的风都是凉的。

    他声音混了点外面的湿意,听起来很沉,不太好惹。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谁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