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的一类。眼尾微微上扬,嘴唇色泽殷红,鼻梁侧翼甚至长着一颗小痣。

    祁钊并不擅长应付这一类人,因为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一句类似于“老公”这样冒犯的言论。

    后来会选择岑康宁。

    也是因为实在无人可选。

    但祁钊必须承认,如果那天咖啡馆里的岑康宁表现地像现在一样乖巧的话,也许他当天就会做出选择。

    岑康宁的身上仿佛就是有这种魔力。

    只是此刻的状态注定无法维持太久,就像睡在课题组办公室打印机上的那只猫,往往祁钊刚一敲门就会竖起耳朵惊醒,岑康宁亦如是。

    祁钊分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呼吸,存在而已。

    岑康宁不安地动了动眼皮,然后就醒了。

    醒来以后他先是给自己的瞳孔聚焦,很快,意识到祁钊的存在,抬起被压出花纹的脸:

    “你回来了,祁教授,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个?”

    “坏消息。”

    祁钊说。

    “坏消息,我的床没有了。”

    岑康宁笑着,弯起好看的眉眼:“好消息,我听说你的床有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