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住他,声音似乎带着几分气愤,问:“你那天说的事,是真的吗?”

    “什么事?哪一天?”

    岑康宁开始觉得烦躁。

    他真的是半点儿不想跟何明博说话。从前何明博也不算讨喜,但岑康宁与他勉强还能维系普通舍友关系。

    自打出了刘同虎事件,他对何明博连半句话都没有了。

    但何明博今天显然很是不依不饶,他死死盯着岑康宁鼻梁上的那颗小痣,嘴唇张开,吐出一句岑康宁意想不到的话来:

    “你不是那种人,对吧。”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岑康宁品鉴着这句话里的深意,反问他:“哪种人?”

    “靠脸上位,不思进取。”

    何明博越说越急,越说越生气,像是极力想证明什么:“你不是那种人,你一直都很自立的,否则那时候……”

    那时候就不该拒绝我。

    他这样想。

    我也不差啊。

    他想,我爸爸可是院长。

    岑康宁知道的。

    “哦。”

    岑康宁哦了一声,表情很淡定。

    随后他面上带着笑意,轻声地道:“我一直是这种人啊,只是不喜欢你。”

    “……”

    何明博终于面色惨白,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