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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出来。

    于月莺看着这些过年都吃不上的东西,眼眶有些发红。

    她抿抿嘴,又瞧了瞧黄彩荷:“妈,爸不舒服,要不让他先歇一歇。”这话她不好跟姨妈讲。、

    杜母倒了糖水给于强,“你喝这个,这个喝了有力气。”

    “谢谢二姐。”于强声音虚弱。

    黄彩荷接过杯子,喂给于强喝。

    这妹夫只能去老三的屋里歇着,西屋是女儿们住的,东屋是她两口子住的,不好给外人住,南屋是长辈的,还有一个屋是小姑子的,更不方便。

    老三那屋子原来是三兄弟一起住的,老二两年前闹了别扭下乡之后,再没回来过。

    这倔驴的东西杜母是不敢动的。

    这臭小子要是回来发现别人动了他的东西,下次再走,只怕是一辈子不回来了。

    “彩荷,来,帮我搭把手。”

    杜母找了块门板,拿了两个长凳,在老三屋里搭了一张床,新床,这样就好了。

    她又找出老大以前用过的被褥给铺上。

    是干净的,只是太久没用,有些味了。

    可现在也讲究不了这些。

    于月莺看着杜母做的这些,心里堵得慌。

    这么大个房子,那么多床铺,偏偏腾不出一间给她爸歇歇,只能临时搭个床板出来让她爸睡,这是瞧不起他们穷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