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见到“未来自己喜欢的人”,不像小佩里已经有了点小男生的变扭,在大人的招呼下,小齐亚大大方方地跑了过去。
“这是艾萨。”长大的他说,“亲爱的,这孩子,我就不用和你介绍了吧。”
“你们好。”小齐亚说。他注意到了紫发青年的着装,“你是神官吗?”
“是的。”对方弯下腰,温柔地朝他笑。神职者帽子上的白纱也跟着垂下来,披散在他肩上,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面像是藏了星星。他一定是小齐亚见过最漂亮的神官。
“您真好看。”小孩脱口而出。两个大人都笑了。艾萨忍不住看了恋人一眼,发明家摸了摸鼻尖,耳垂微微泛红。
男孩接着注意到神官额头上暗红的十字伤疤,“那是圣痕吗?”
神职者没有否认,只是问:“你想要摸一模吗?”在牺牲教徒中,极少数神职者身上会无缘无故出现永不消退的伤痕。巧合的是,在历史中,每一位身上出现类似痕迹的神职者,都用一生贯彻了他们的信仰,在他们的时代,都是被人们爱戴的圣人。因此也流传着一种说法:如果触摸这些神圣的伤痕,不仅可以治愈自己的病痛,也会为自己带来好运。
小齐亚不知道这个说法。他只是单纯好奇,手指软软地碰了碰艾萨额心的伤疤,又飞快收了回来。
“您痛不痛呀?”他难过地问,想起自己把膝盖摔破皮了都会觉得疼,更何况这么长的伤疤。
神职者怔愣。成年人忽的又笑起来。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面藏着太复杂的情绪,小齐亚读不懂,可是他感觉对方好像要哭了,因此慌张起来,“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吗?是不是很疼……”他转头找长大的自己求助,却被神职者抱起来了。
“你们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神官说,小齐亚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正看着未来的自己。
发明家眨着眼睛,嘴角同样噙着微笑,“毕竟我们是一个人呀,好阁下。”他接着去招呼另一个孩子,“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站在旁边?下午的事情还顺利吗?你们去了哪里?怎么都不和我说?”
小艾萨终于肯往前走几步了,他方才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没有主动上前,只是在主教抱起小齐亚时,神色变得更加紧张。
“很顺利,你不要担心。”他一边回答着齐亚的问题,一边却紧紧地盯着主教,小齐亚坐在神官的手臂上,好奇地看了过来。
“你好。”男孩主动说,他注意到小艾萨的额头上是没有伤疤的。
大一点的孩子却像是很不习惯和人打招呼一样,声音有些局促,“你好。”说完这句话,他好像呛到了一样,咳嗽了一声。
一直没吭声的小佩里忽然说话了:“你下来,齐亚。”棕发男孩说,“你都七岁了,怎么还要人抱。”
“哦哦。”小齐亚意识到,他抬头看向神官,很礼貌地请求,“您能放我下来吗?我是大孩子了。”
神职者轻笑,“如果我不答应呢?”
“哎?”小齐亚呆了,他没遇到大人会在这种事情上拒绝他。在男孩没注意到的地方,小艾萨和小佩里的表情同时更紧张了。齐亚无奈地叹气。
“别逗小孩了呀,亲爱的。”发明家笑着说,“你让‘我’自己走路吧,一直抱着手不累吗?”
“‘你’这么轻,哪里就累了。”神官说。
这下轮到小齐亚抗议了:“我很结实的!”男孩认真道,“我前几天,刚刚被我爸爸不小心从马上摔下去,都只是后脑勺磕到一个包呢!”
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因为这句话大惊失色。他立刻被神职者放下来了,神官直接半跪下来,手探向他的脑袋,“摔在哪里?快给我看看!”小艾萨和小佩里也立刻围了过来。
“你不早说!”小佩里尖叫,“我刚刚带你爬树!”
“我又没事!”小齐亚坚持,他刚想晃头,就被神官一手扶住阻止了。神官的手指拨开了他后脑勺的头发,焦急地查看情况。
小艾萨紧张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魔法师,“你当时真的没有事吗?你还记得吗?”
魔法师是这群人当中最不紧张的二人之一(另一个当然是小齐亚),他耸了耸肩,“应该没什么事,在我印象里,我爸妈第一次养孩子,干过不少这种类似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小艾萨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
晚餐时的氛围让小齐亚感觉有点奇怪。男孩咬着叉子,觉得餐桌上的氛围不太对劲,但是他又说不出来。两个大人并肩坐在长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