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
压着薛仲怀的禁卫军不敢违逆,松开他以后退到了旁边。
安乐伸手想要将他扶起来,薛仲怀痛苦的摇头:“别这样安乐,你是公主,我不配。”
“起来,堂堂男儿,被人按在地上吃土像什么样子!”安乐拽着薛仲怀的胳膊硬是将他拉了起来。
“安乐,对不起,我没能救下你。”
安乐看着他,神色淡漠。
她说:“薛仲怀,你听好了,我不需要任何人救我,和亲便和亲,我安乐一点都不在乎,父母皆亡,我终日禁在宫城受辱,早就不在乎这具身子给谁了,你根本没必要为我做这些,明白吗?”
薛仲怀痛苦的捂住了脑袋:“安乐,求你,别这么说,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薛仲怀,我从来都不爱你,男欢女爱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笑话,经过这么多事,我希望你也能明白,男女之爱在其他事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你有家人,有大好的前程,可你偏偏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抛家弃己,实在是愚蠢。”
“听着,回去好好向陛下认错,你还年轻,你的家人需要你,将来你也会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姑娘,不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犯傻,成家立业,才是你该走的路。”
“我做不到……安乐,我喜欢你,从小到大只喜欢你,我喜欢不了别人了,我没法和其他人成家了。”
“薛仲怀,算我求你,忘了我吧。”
“我忘不掉……”薛仲怀抓住了安乐的手臂,泪流满面:“我忘不掉。”
安乐面无表情的掰开他的手,转身朝轿子走去,她的声音犹如魔咒传进薛仲怀的耳朵里:“你忘的掉的,漫漫余生,你迟早会忘记。”
“起轿。”和亲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催促轿夫赶路。
一顶鲜红的喜轿很快就消失在了大路尽头。
安乐坐在轿子里,无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