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再次吻了吻他的掌心,“你说的,你也喜欢我,阿玉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醒过来好吗,别丢下我……”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阿玉就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他的掌心,不断地反复呢喃:“哥哥,别丢下我,我只有你了……”
*
接下来这几天阿玉一直守在萧珩的床边,尽管她自己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可是她依旧固执的从天亮待到天黑,寸步不离萧珩的床榻。
期间杨文明来探望过萧珩几次,可每次看见阿玉时他的神情都很怪异,有种不可言说的味道。
阿玉心知肚明,却也不好主动解释什么。
某一日,她照常给萧珩喂药的时候杨文明正好带了新的医师来给萧珩诊脉,这几天,汤药一碗一碗的灌下去,萧珩就是不见醒,他心里惴惴不安,这要是萧珩在他这里出点什么事情,他可担待不起。
思来想去,杨文明又重新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医师来给萧珩看病。
甫一进门,杨文明就看见了给萧珩喂药的阿玉,他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遍,这才彬彬有礼道:“梁尚书,这是洛州有名的医师圣手,让他给萧大人把把脉吧。”
“好,请等一下。”阿玉把剩下的汤药喂完,又仔细用手帕擦去萧珩嘴角的药渍,这才抬眼道:“有劳医师了。”
医师上前把脉,阿玉和杨文明就站在一旁静候着。
杨文明时不时侧头瞥她一眼,阿玉目不斜视,只专心看着床榻上的萧珩。
其实,早在阿玉醒来的第一天,杨文明就和她说了洛河河堤修缮的情况,就在她和萧珩掉进坑洞的那一晚,洛河堤坝也顺利竣工,可如今,杨文明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怪异,充满了怀疑探寻的味道,阿玉觉得还是有必要随便寻个由头顺势解释一下。
于是她转头,朝杨文明笑了笑,低声说:“杨刺史,洛河河堤修缮的工程虽已竣工,但还是麻烦您找个时间和我再去检验一番吧,我需得亲眼见过了才放心。”
杨文明连连点头,打着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阿玉顺势说:“那日我和萧大人不小心掉进了猎人坑,我淋了雨,高烧不止,要不是他把衣服借给我穿,恐怕我今日都不能好好站在这里与杨刺史叙谈了。”
杨文明一听,不由得又想起那日找到他们二人的情景,又高又深的坑洞内,一向体面整洁的萧侍中赤着上身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女子,那画面,实在是香艳又旖旎,令人浮想联翩。
想到这里,他连忙轻咳一声,沉声道:“萧大人真是有情有义之人啊。”
“是啊,如果不是萧大人,我是肯定撑不到杨刺史来救人了,萧大人于我有恩,歧玉陪侍病榻更是人之常情,杨刺史及时赶来相救,歧玉也应当报答相救之恩。”阿玉静静看着他,脸上坦荡又自然。
杨文明此时回过味来,知道这是梁尚书察觉了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拐弯抹角的点他呢!当下更是无地自容,一脸羞愧。
他连忙摆摆手:“哎呀!梁尚书这是说得什么话!您与萧大人那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修缮河堤的,下官作为当地刺史,保证大人的安全更是职责,怎么担得起梁尚书一句相救之恩呢!真是惭愧!”
阿玉笑了笑:“那等萧大人好了我们再与杨刺史好好叙一叙!”
“好好好!下官也是这么想的!”
这时,老医师把完脉后摸着胡子“咦”了一声。
阿玉立即上前,问:“怎么了,医师?”
老医师道:“这也奇了,汤药一碗一碗的灌下去,照理来说也该醒了,许是他体质太弱的缘故,老朽觉得最好还是请宫中的御医来看看。”
当晚,阿玉便坐上回宫的马车,在第二天早上赶回了皇宫。
阿玉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元旻交代清楚后,元旻立即让陪侍在身边的王显同阿玉一起出宫。
赶了一天的路,等两人再次回到洛州刺史府衙时天都黑了。
王显不想耽误,拎着药箱就推开了萧珩的房门。
把完脉后王显紧皱的眉头松了下来,他转头对阿玉说:“没什么大事,萧侍中只是近日太过劳累的缘故,一时伤了根基,我给他配点药,你找人给他煎好服下即可。”
阿玉闻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多谢王大人。”
王显看了她半晌,早在车上的时候他就觉得阿玉眼熟,眼下无事,他不由得问道:“你是……”
“下官是尚书局的尚书梁歧玉。”
“我知道,只不过你很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位故人。”
阿玉笑了笑:“那真是太巧了。”
“算了,你去找人煎药吧。”王显觉得左右不过是一个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