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雅君想了想,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我和爸爸说好了,
等你们俩上大学,我们就去开一家鱼片粥店,
我来打下手,还能在旁边拉小提琴。”
她看向前方,眼中带着期许:
“想想也快了,三年后你们就高考了哦,
我的手那么笨,得早点开始学习,不然就帮不上忙了呢。”
兄弟俩听完,若有所思。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进,
连雅君温柔地接着说道:
“你们爸爸很忙,也很辛苦,我会一直等他,
如果他实在抽不开身也没关系,
我来做鱼片粥给他吃,
替他留住当初的那个味道...”
...
孙家玮至今也不是很理解那段话。
然而方力溯听得一阵动容,
他知道孙博强曾因为身份的转变,而迷失过自己。
是连雅君理解和鼓励他,说要等他回来。
没想到连雅君不只是在等,还在替他的退路做准备,
哪怕他真的回不来,也不想让他觉得丢掉了什么。
也许是兄弟俩不想让父亲伤心,
孙博强似乎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天妻子买鱼是为了给他做鱼片粥。
只不过那碗粥没能端上桌,
所有的期许,都停在了那个早晨。
...
“可惜我没那个天赋,也没时间学...”
孙家玮放下相片,轻轻抿起嘴:
“妈妈走后,我一直想替她...做碗鱼片粥给爸爸吃。”
听到这儿,方力溯忽然明白,
为什么循环里的孙家玮,
一听到是给父亲做的鱼片粥,就很积极地帮忙。
方力溯看了眼时间:
“现在就去睡,四个小时后我们出发。”
孙家玮愣了愣:
“凌晨三点?做什么?”
“去码头,买刚靠岸的活斑鱼。”
孙家玮闻言,眼睛瞬间亮起...
...
与此同时,纪检监察组的谈话室。
郑新宇盯着墙上的时钟,如坐针毯,
胸前的红花,已经没有婚礼开场前那般艳丽。
坐立难安的他,一把扯掉领结,按下调用铃。
不一会儿,门开了。
看到纪检组的老谭,郑新宇当即喊道:
“我要见我的律师!”
老谭目光沉静地应道:
“再重申一次,初核阶段,律师不能在场。”
“你...”
郑新宇提高声调:“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先配合完核查。”
郑新宇急了:
“不就几个小问题,该回答的都回答了啊!凭什么扣着我?!”
“这么跟你说吧,郑新宇同志,”
老谭脸色严肃地站直了身子:
“这件事,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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