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诧异地看着他。

    林森抬头继续说道：

    “你从晚上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

    塞蕾娜抿了抿嘴，反问道：

    “你这是...在关心我？”

    林森放下文档，审视了塞蕾娜好一会儿，

    他没有回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我猜，是因为你不习惯被人安排。”

    “什么...”

    林森托着下巴想了想：

    “你是暗轨的首领，你习惯掌控一切，

    可现在，你什么都做不了主。”

    塞蕾娜拧紧眉头，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不想屈服常规，也不想轻易被人拿捏，

    你不吃我们给的东西...”

    林森继续分析道：

    “这是你在极端环境下，勉强维持自尊的唯一方式。”

    塞蕾娜咬了咬嘴唇，握起了拳头。

    林森盘起双臂，目光紧紧盯着塞蕾娜：

    “我猜，你脑子里一定还在复盘早上那场战斗，

    你还是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

    塞蕾娜一愣，眼神有些茫然，

    但很快，她又冷笑着说道：

    “分析得挺象那么回事，

    林队不去当心理医生真是可惜了。”

    “退休后，是有这个打算。”

    林森随口应了一声，低下头看了眼表盘。

    抓捕后24小时，是审讯的黄金窗口期，

    时间越长，嫌疑人越适应羁押环境，心理防线越难突破。

    从收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

    塞蕾娜一直不肯配合，审讯进展缓慢。

    但急也没用，继续硬耗下去，效率只会越来越低。

    按照程序，

    接下来该安排嫌疑人进行短暂休息了，

    顺便调整下审讯的节奏。

    林森合上文档夹：

    “都歇会儿，20分钟后再继续。”

    女警解开了桌上的U型锁，塞蕾娜活动了一下手腕。

    林森摸了摸肚子，

    今天忙个不停，他也还没吃晚饭。

    他看向一旁的同事：

    “小李，给大家伙打包几份夜宵，我请客。”

    “好嘞林队！”

    ...

    当林森打开餐盒盖，酸笋的味道弥漫开来。

    他挑起一筷子裹着红油的粉条，

    吸饱汤汁的腐竹，连带着酸豆角，一起放进嘴里咀嚼，

    越嚼越香，根本停不下来...

    等林森抬头擦汗，

    才注意到塞蕾娜正盯着自己的粉，

    她当即移开视线，喉咙不自觉地上下动了动...

    林森问道：“终于饿了？”

    “...没有。”

    林森嗦了口粉，随口问道：

    “你吃过螺蛳粉吗？”

    “何止是吃过，”

    塞蕾娜抬起头看向林森：

    “有个人因为一碗螺蛳粉，被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