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蕊赶忙说道：

    “那个...

    你要不要一起吃点，我请客...”

    ...

    话说出口，鲍蕊又后悔了，

    明明上次两个人在餐桌前，才发生了不愉快，

    什么脱了衣服欣赏内在美、

    用吃肉的方式，表达对小动物的喜爱之类的...

    气得她泼水走人。

    她完全没想过会有一天，

    竟然会邀请毕波澜一起共进午餐...

    毕波澜停下脚步，随口应道：

    “我已经吃过了。”

    “....那好吧。”

    鲍蕊皱了皱眉，眼神中带着些许失落，

    她不喜欢欠人情，

    可除了请吃饭，似乎没有其他答谢方式了。

    岂料毕波澜转过身，嘴角微扬：

    “但是晚餐还没吃...”

    “恩？”

    鲍蕊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什么：

    “那...今晚我请你？”

    毕波澜推了下眼镜，

    如果不是以相亲为目的，他倒是不介意有个饭搭子。

    “就上次那家餐厅吧，

    我下午还有课，六点半才下班。”

    鲍蕊应道：“那我七点到？”

    “就这么说定了，”

    毕波澜吃完最后一口铜锣烧：

    “我先回学校，晚上见。”

    “好的...”

    鲍蕊盘起双臂，静静审视毕波澜离去的背影...

    ...

    另一边，

    方力溯又一次偶然误入了孙庭经的病房。

    早上他先问了高杨今天的行程，

    二人约好中午在东城医院碰面，拿焦雨桐的资料。

    趁着等高杨的功夫，

    方力溯一边听孙庭经说病情，一边敲着键盘，

    文档标题写着：

    《关于东城医院王栋伟、郑新宇涉嫌伪造病历、妨害作证的线索移送函》

    起初，方力溯以为自己必须费尽心思，

    集齐所有证据，才能扳倒这两个人。

    即便他已经在循环里掌握全部真相，

    但他不能在正常时间线直接说出来，

    更不能黑进医院的系统，

    那样的证据不仅违法，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经过鲍蕊的点拨，以及在循环中练就的顶级法学思维，

    他才明白，

    原来不需要证明，手术到底是谁失误的。

    而是只要巧妙地给出，

    有人在掩盖这件事的过程中，自己留下了无法解释的罪证。

    届时，王栋伟和郑新宇的全部财务数据，会被彻底调查，

    收红包、吃回扣等经济犯罪线索，

    将在司法审计中被程序性地挖出来。

    他不需要亲自揭穿一切，

    只需要引导省卫健委纪检组、纪委监委和市卫健委医政处，三方联手去查，

    证据，自然会从合法的渠道浮出来。

    ...

    方力溯敲下回车，留下自己的署名。

    等焦雨桐的病历资料一到，

    这封信就会加急寄出。

    根据《纪检监察机关处理检举控告工作规则》，

    实名举报必须优先处置。

    到时候王栋伟翁婿俩面对的，是整个国家的公权力，

    不需要焦饰香出庭对质，

    这场官司，从一开始就不需要打。

    这才是律法大师，对法律的极致掌控，

    也是这个策略最精妙的地方。

    ...

    忙完后，方力溯舒了口气。

    接下来他可以休息一下，下午再踩着点去救于登星。

    这时，孙庭经说道：

    “我哥要上来了，我让他多带份饭给你。”

    “多谢。”

    方力溯掏出手机，说道：

    “对了，你的充电器借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