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决赛的抓阄结果,终于让观众吃了个大瓜。
冷成峰对冷成俭,兄弟组。
乐庸对上杨玄,这个大便宜占得,乐庸笑得嘴裂到后脑勺,一宣布这对阵时,大家就小小地嘘了一下。议论纷纷,这是不是有人安排?不过这话,大家也不敢大声说。人掌门排位赛的AB组分的顶公正,不知啥人提的抽签,抽签就看天意了。
冷不易对冷纯熙,韩敬之对的苏诚。
韦帅望对着冷不易,屁也没敢放。他可不敢让冷不易手下留情,师爷会直接一脚把他踹出校场去。至于韩敬之对苏诚,那就是请请请,放手一搏吧!对方是个神经病,把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对手,一脚踹成重伤。南朝看韦帅望的眼神都快出小飞刀了,直说:“韦帅望你要敢救那个苏诚,我特么……”怎么样他倒是没敢说。
但是韦帅望也不敢试试怎么样了。
他花了半个时辰才把重伤的南晔给救回一命,止血药死命地灌,冷良摸着脉,只说还得观察,实在不行,再开刀探查。
如果现场没有大神花自己功力给他救命,他这基本就是死了。
韩宇韩琦的脸,当场就黑了。
韩琦听韩宇说了冷如切的公正提议,就已经黑了脸,但是韩宇说的也是,人家下届掌门了,咱忍忍吧。
看到这抓阄结果,韩琦就咬着牙忍的。
冷如切冷汗直冒,啥也不敢说。
私字一闪念,你想公正人家掌门家的孩子,结果老天都不帮你,直接给掌门儿子个上上签,你自己师父的孙子抽了个下下签。
乐庸笑得:“天哪!这简直了,爹你直接排名,都不好意思给我这么安排……哈哈”
直接被韦帅望抽一巴掌:“闭嘴。”
乐庸看一眼冷不易的:“哎,这人是当初差点一箭射死你那个坏老头的孙子。砍他没事!”
帅望张张嘴又闭上了,“啪”地又抽了乐庸一巴掌,然后自己后脑勺立刻挨了冷秋一巴掌。
于是,韦帅望弱弱地躲边上抠桌子玩去了。
抠了会儿桌子,韦帅望觉得,我特么不能说不易,还不能去找找冷纯熙吗?也不好意思自己就当众去找冷纯熙,想了想,探病去了。
南晔还昏迷不醒呢。一搭脉,跳得有点快,但已经稳定有力了。帅望点点头,坐在那,再次出手替他催动内力疗伤。
冷良道:“省点力气吧,他这就算稳定了。”
南朝老大白眼送给冷良,可也叹气:“掌门救命之恩,已经够了。留点力气,明天可能还要用。我三哥的儿子也还有一战。您这亲朋好友老多了,个个费这么大劲,您就累死了。”
帅望笑:“看你小子这么有良心的份上,我就再给他多修一会儿。亏你够机灵,老子如果不及时转身,落地摔这下他就断气了。”
南朝轻声:“我去同韩宇说了,让韩敬之放手打。韩宇说,对苏诚这样的对手,谁敢有半点手软,就是自已找死了。你可别再犯神经病。”
韦帅望看着南朝:“小子,冷如切年底就能做掌门,你收敛点。你告诉韩宇,韩宇不会说。你可别再到处啾啾啾了。”
南朝想了想:“他是真蠢,还是对你有意见?”
帅望道:“我这么宽厚仁爱,他能对我有啥意见?”
南朝道:“有些人不管你是不是公正,没对他好,就不算好。比如,我就这样,不过掌门救我儿子一命,你公正我,我也就抱怨两句。冷如切呢,估计这是这样的!人家从来也不想要公正,而是结党。何况你小师弟订婚宴上抢了他未婚妻,这仇结大了,我觉得他是连你也恨上了。”
帅望轻叹一声:“滚!”然后补一句:“小心点也是应该的。但是,不得擅自行动。”
南朝道:“我说他两句坏话也就罢了,擅自对冷家掌门动手,岂是我这小人物该干的事?”
差点把南朝儿子害死,冷如切和苏诚算是同南朝结下仇了。本来南家这功夫,同冷家高层结仇,冷家人得把牙笑掉了,现在南朝在魔教手掌机要部门,谁同南朝结仇,都是给自己整了个天大的麻烦。苏诚与杨玄这两人,居然不在名单上,不是南朝无能,是韦帅望不让他碰苏家与黑狼那伙人。现在韦帅望怕是禁止不了南朝到处去搜苏家人出来了。帅望觉得——唉,苏家行事确实不地道,反正你来砍我,我都放过你了,别人要砍你,大爷就实在没义务救你了。
半个时辰后,南晔呻*吟一声醒了,帅望功成身退,南朝过去一把抱住,落泪:“儿子!你可吓死我了!”
帅望转身到另一间净室看杨玄,杨玄伤口缝好,坐着艰难地啃肉干呢。
帅望笑:“这什么东西?我派人给你送饭来。”
杨玄还试图欠欠身,痛得脸都皱起来,却也立刻展颜一笑:“冷良前辈说我伤口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