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拾骄傲
子。

    该惨叫了吧?

    没有。

    所以,出啥事了?

    韦帅望无奈地抬起眼睛看乐庸。乐庸面无表情,偶尔眼角微微抽摔一下,他那双瞪大的眼睛,时不时微微划动一下,看起来象是在认真品尝疼痛的味道,就象在品尝一杯烈酒,上次我呛得喘不过气来,这次我认真地,小心地,再尝一下。屏住呼吸,没有呼吸就没有声音。剧痛之后,再保持呼吸,把这热辣的疼痛慢慢咽下去,然后,也就是这样……还行,我不会吐出来。

    帅望沉默。

    他确定乐庸这回不会出声了,实际上小家伙,连表情都没变。

    十几下时,乐庸剧烈地挣扎一下,铁链“哗啦”一声,然后他就慢慢垂下头,挂在那,低着头,张开嘴,喘息,血顺着半张的嘴,不停地流下来。

    冷不易也没好多少,挂着泪水的面孔,已经痛得没表情,目光空洞茫然,大约除了痛,没别的想法了。

    韦帅望此时终于承认,不但我小儿子记恨小念了,连我也厌恶他了。这就是亲弟弟亲爹全力维护你,不然,你同冷家可结下仇了。害得师爷抽自己儿子的人,师爷绝对会站在一边看着你蛊毒入脑,辗转哀号着死去的。流自己的血救你命?师爷连恨你都不屑,只会看着你尸体轻蔑地:“傻X。”

    可能挨揍这事真的能习惯。

    这次挨完打的冷不易居然是清醒的,虽然解开铁铐时,冷不易双膝一软,趴在地上,他轻轻推开冷如切扶过来的手,慢慢转身去看身边的乐庸。

    下人正在开手铐,乐庸无声无息地挂在那儿。

    冷不易伸手拉一下乐庸的衣角,你醒着吗?

    乐庸醒着,不挣扎不喊叫,不过多消耗体力。你确认无法逃走,决定忍受每一次疼痛,就不用心脏狂跳,血压飚升。只要你决定不对疼痛做出反应,你的身体就能不反应。

    乐庸等了一会儿,鞭打停止了。他觉得,还行。挺难忍受的,但不是不能忍受。

    有人拉他,乐庸勉强睁开眼,看不易一眼,笑了。嘴里的血也流了出来。

    冷不易颤抖着慢慢窝下身子,伏地痛哭。

    冷秋看着滴血微笑的乐庸,忽然间感觉,这虚弱伤痛又带点狂傲的笑容,有点象一个人。

    落花流水,依稀故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