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还是挺沉重的。
芙瑶笑:“那你就再试试,哪那么多天才,第一次出征就千军万马避白袍。咱们多数成功人士,不过是普通偏上的智商,不停练习尝试,一次一次又一次,终于‘但手熟尔’。疱丁第一次解牛就游刃有余来着?”
芙瑶开心地:“可是,这种事,真要练熟吗?哈哈哈哈……练这个,是不是有病啊?我觉得你有点缺憾,有助你不那么自大,能更好地客观评价自己。”
乐庸在她娘的嘲笑声中,哭笑不得,恼羞成怒,斜着眼,不满地盯着芙瑶,过一会儿,见没啥效果,只得翻了个大白眼。
然而,他对自己的评价从高到天上,到低到尘埃,现在终于微微正常点了,我比大多数人强一点,但还不是顶尖人士更不是天选之子。我虽然没不易哥哥坚强,我可能有别的优点。
所以,虽然这件事很羞耻,我还是努力成长吧。
话说,此时的韦帅望正努力给阿离小姑娘输点内力,好让她有力气起来继续做法。
小姑娘的蛊是借由乌鸦放出去的。她用自己的血喂了乌鸦,指挥乌鸦在皇宫里排泄,污染食物饮水。她要收回来,一个一个面对面收是不行的,她也经受不了那么大量的蛊虫入体。
老扁与韦帅望一起研究一下,觉得可以用老鼠去收,然后将染蛊的老鼠烧死。方案大至确定,驱使动物是唐家长项。半夜,老鼠偷偷到人身边,把人身上的蛊虫引到老鼠身上去。然后把老鼠诱到笼子里集中烧死。
就一个毛病,每次烧死老鼠时,小姑娘就痛得打滚,似乎她体内蛊虫感受到孩子们的死亡,深为不满,打滚抗议。烧得多了,打滚也打不动了,瘫在床上,冷汗淋淋地,一动不动。
事到如今,韦帅望也觉得闯祸的小姑娘挺可怜了。这简直成酷刑了。帅望支着头:“老扁,你不能想想办法,给她止痛吗?”
老扁在那解剖老鼠呢:“麻醉了,她还能指挥蛊虫吗?肯定不能,而且蛊虫醒了,还会继续打滚。我觉得这东西,我能弄点汤药,给她驱出体外。”
帅望惊喜:“那你快开药啊!”
老扁道:“嗯,我先动物实验,再人体实验,运气好,三五天,运气不好三五个月,就成了。”
帅望默默无语,自从他要求必须动物实验成功,才能人体实验,老扁就不住讽刺。
老扁道:“正常我们先开副药试试,效果不错,就继续,有啥问题就调整下草药成份。特么老鼠的脉也不好按……”
帅望无奈地问唐振威:“老唐,要不,让他试着开点药?”
唐振威半晌:“他要成功了,阿离就再不能……”
韦帅望点点头:“再不能害人了,她自己也不受害了,成了个正常的好姑娘,也不用隔离关押了,你特么觉得这不好啊?”
唐振威道:“也收不回蛊虫了。”
韦帅望道:“我们用药驱虫成功了,特么就施药得了!折腾你家小姑娘满床打滚好玩吗?”
唐振威长叹一声:“那你就试吧。”我感觉你在一点一点破解我家武器库。
几天后,老扁兴高采烈地拿着一个一米多长的肠子样的东西过来:“教主,我成功了!这就是蛊虫!”那玩意居然还会动!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一口胃容物,喷在老扁鞋上,然后韦帅望惨叫着跑了:“啊啊啊!吓死我了!王八蛋,你再敢给我看这个,我宰了你!!”
老扁十分惋惜地摇摇头,奇怪,教主啥血腥场面都不怕,怕这东西……
然后他把那东西放到药水里保存。淡定地安排人到京城施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