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
了,处罚也公布了,我是没脸给你改了。”

    冷秋温和地劝慰乐庸:“别在那儿装孙子了,没用。你爹是装孙子的行家。”

    乐庸忽然躺回床上,虚弱地:“我后背的伤没好呢,不能等两天吗?”

    帅望道:“不能。”

    乐庸哭了:“我害怕。”

    帅望道:“我也害怕。”

    乐庸哭泣:“我不去,我本来不用挨打,我不去,爹你想办法……”

    帅望轻叹:“爹也心痛你。来抱抱。”

    乐庸扑到帅望怀里,哭泣:“爹,我不要,我不要……”后背忽然一僵,被点了穴道。

    然后韦帅望顺手再找块干净布给他塞嘴里:“咬住。”抱起来,抱到校场上去。一路上感觉,怀里的乐庸全身瑟瑟发抖。

    冷不易始终一言不发。

    他对自己的智力与能力产生了深刻怀疑,不敢开口,不敢有所为了。

    两手被套上铁环,韦乐庸吐出嘴里的布,泪流满面:“我,我要上厕所!放开我,我要上厕所。”

    韦帅望捡起布,轻声问:“你是咬着这个,还是我把袜子脱了塞你嘴里?”

    乐庸呆住。

    他没遇到过他撒娇耍赖,他爹铁面无情的情况。童年时好用的招术忽然间失效了,让他感觉整个世界失控了。而巨大的恐惧就在旷野等着吞掉他。

    冷不易脸色惨白,轻声:“我可以替他,四百下,分二次,我全替了。”

    帅望一挥手:“把他嘴也堵上。谁敢出声,两个一起打双份。”

    冷秋一直觉得乐庸在装可怜,直到乐庸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声。挨第一下时还只是瞪大眼睛僵住,第二下就拼命挣扎,第三下塞嘴里的布掉下来了,然后就是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惨叫声听起来象有人要死了。惨痛,夹杂着内心深处认定自己要被打死了的恐惧。

    然后冷兰冬晨,韦行瞬间出现了。本来冷兰对鞭刑挺有心理阴影的,不愿看。韦行是他师父让他滚远点。这惨叫声,声动四野的。跑的快的都来了。

    冷秋立刻就站起来,冷冷看着这几位,结果谁也没敢出声。求情没用,这事大家早知道。

    然而乐庸面目扭曲,手腕挣扎得勒出血来,那种不自然的扭曲看起来是痛到疯狂失控了。

    冷秋回头问帅望:“他原来的伤重吗?”

    帅望脸色难看:“有点淤青。”

    冷秋一抬手,行刑人停手,他过去拉开衣服,看看乐庸的后背,确实有伤,淤青都不多,只是鲜红的鞭痕,有几块破了皮,但这程度明显没达到冷秋的伤重及格线。刚刚抽那几鞭子,倒真是鞭鞭见血,正常要求啊。

    冷秋退后一步:“接着打。”而且沉下脸,眼带不屑了。

    韦帅望觉得,你不屑就不屑吧,我儿子第一次挨揍,我觉得这样好正常,而且我心痛得不得了,你再敢不屑,老子就要生气了。

    冷秋见韦帅望一脸不忍,就问一声:“要打双份吗?”

    帅望轻声:“半份我都要扛不住了。”

    冷秋道:“那你就给我滚!”

    帅望沉默。

    冷秋冷冷地:“不甘人下就得有那个实力,扛不住的,就老实学会低头屈服。最怕那种不经事的狂妄,冷家容不下蠢材。你老实在这儿等结果,看你儿子真是天降玄铁,还是废材。”

    帅望沉默,这惨叫,让他回忆起他第一次挨打。他也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求生本能让他惨叫哀求。那种刻骨仇恨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让他一直在琢磨各种杀人方式。我是他亲爹啊,我应该多解释几句,我应该阻止,会伤到他的,会伤到他……

    好在惨叫需要力气,二三十鞭后,就只剩轻哼的劲了,帅望叹气,快昏过去了吧,昏过去就不痛了。当然了,昏过去前那段时间特别难过,不但痛,而且眩晕恶心,感觉象要死了一样。

    乐庸已经痛到失去理智。

    做为受宠的孩子,乐庸从没体验过这样的剧痛,整个身体反应都是惊慌失措的,先是震惊地呆住,然后是本能地惨叫与挣扎。就象忽然间看饿狼猛虎的幼儿,第一反应是愣住,然后惨叫,别打了,救命,爸爸妈妈救命……

    直到没力气挣扎,在越来越遥远的疼痛和越来越飘忽的整个世界中,感觉到:“我已经丢尽脸了。装英雄装成笑话了。”内心羞惭刺痛,内力激荡,只觉得心口一痛,“哇”地一口血吐出来。

    韦帅望“霍”地站起来,冷秋怒喝一声“坐下”。

    呸,吐的那点血够漆个扇面不?没吐死就不许停。

    乐庸抬头,满脸泪痕,一双大眼睛泪光闪闪全是惨痛与哀求。

    帅望内心叹息:算了。我儿子受不住了,本来这次也不是他闯的祸,他尽力了。

    慢慢走过去,一手按乐庸肩上,我再用点劲,让他狂喷鲜血就得了。结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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