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道:“好在你没打算给你儿子那庞大的后宫一人一份,不然就得把你师爷宰了放血了。”
已经放满三瓶血。因为那瓶子本来也不大,也就一丸药的量,他正给师爷止血呢,听了这话,就停住了,哎,对,我儿子好象有两儿子呢……
冷秋轻声:“你敢!”阴森森的。
帅望不敢再拿个瓶子来继续给他师爷放血,只得继续包扎,无奈地:“唉,好吧,反正我也没想起来,他妃子一堆。但皇后带兵亲征,差点没马革裹尸,国家英雄,不然我也不敢向师爷要这份血。” 特么,照皇帝那后宫数量,将来一高兴生他一百个儿子,我管得了吗?
正经的,拿师爷的血救命,给他亲儿子一份就老大面子了,韦帅望因为鸟皇是冷良的女儿,所以格外关照她,连她儿子也给一份,冷秋那脸已经老大不高兴了,我是你们家活动血库啊?你想起来就给我放点血?妃子……他要临幸个宫女戏子,你也给?那就太不把师爷当回事了。
提盒打开,是冰块,三瓶血用蜡封好,冰块中间戳三个洞,放进去,盖上提盒,再用棉被包好。
然后,韦帅望转头就给冷兰跪了:“师叔,麻烦您跑一趟。这里就您速度快,我怕晚了直接就国丧了。”
把冷兰气得:“我特么……”老子是揍人来了,我没揍你儿子就不错了,我还得跑去救他命?
冷秋当即就:“哎,我女儿可不能去那地方,要去你自己去。”
帅望伸手递过金令:“到京中,先找扁希凡,他会保证你安全。”
然后才怒道:“我特么得把唐家掌门揪出来,不然到哪儿找凶手去?”
冷秋问:“我女儿要出事了?”
韦帅望道:“大不了你再放点血!反正也是你招来的……要不我放点血,你那是百毒不侵,我这是百毒俱全,反正你女儿功力强大,这点毒扛得住。”
冷秋噎得脸通红,没敢再说下去,怕再说,韦帅望就要当着他一堆亲人的面解释一下,为啥他的血能破唐家蛊毒了。
姜念正在宫中瑟瑟发抖。
这下子不用考虑大典上有只马蜂是不是不祥之兆了。
整个皇宫的上空,全是乌鸦,飞起来遮天蔽日的。皇帝一出门,鸟屎就象下雨一样,专门往皇帝头上拉,黄罗伞都挡不住。白天晚上“呱呱”声不停。窗户不能开,开了,乌鸦就进来,专门往茶杯饭碗里拉。
皇帝正上朝呢,就被蝎子咬一口。
各种毒虫,排着队向皇帝寝宫里前进,皇帝睡哪,它们跟去哪儿。目标明确,坚定不移,前赴后继,生死不惧地……
这简直百分百的亡国之兆啊!大典上的马蜂算个事儿吗?
好在鸟皇看到乌鸦,立刻请冷家分舵通知魔教了,大半天功夫,南朝过来了。
姜念看到南朝松了口气:“这是冷不易那小子干的?”
南朝欠欠身,不好意思,您不是教主了,我就不大礼参拜了:“陛下,冷家规矩很严,没人敢伤平民。城中死伤数十人,这恐怕是唐家发作了。”
姜念这才想起来:“冷不易……”
南朝再欠欠身:“冷不易虽然不是唐家人,可是我这里有机密消息,他是唐家姥姥的儿子,任何人伤他,唐家都会有反应。这个反应,恐怕冷家还只能谈判交涉。目前为止,唐家还没对陛下下杀手,也没伤冷家人,所以,这只是有限的小冲突。冷家就算抓到人,也只能交给唐家自己处理,要求他们停止继续侵害,不能搞成全面战争。”
姜念问:“我父亲知道了吗?”
南朝道:“我已派人快马传信,但相信冷家的消息会更快到。魔教对这种情况,有常规处理方式,但是……堂主无令不敢擅动。或者,我立刻让扁堂主过来,给陛下提点建议,陛下自己派人照做。”
姜念这才明白,现在自己的命令不好使了,不能一声令下,让魔教防疫了,只能把堂主请来,请教人家应该怎么做:“请扁堂主来一趟。”
说话间,京城外一朵黄色烟花炸裂,然后连声三声炮杖,声动京城。
南朝出门看一眼,回来禀报:“掌门令下,最高级别警戒防护,魔教接管京城一切安全防疫。请陛下下令,让御林军锦衣卫统领和龙虎营将军齐到魔教堂口听令。城中戒严宵禁,允许魔教调用城中一切民用军用宫中物资,允许魔教扣押所有可疑人等,包括大臣与后宫人员。”
姜念沉默了两秒,呃……
扣押所有可疑人等,调用一切物资,这特么比我权力还大呢,我都不能无故抓人抢东西。
门外一声惊:“啊啊,蜘蛛!全是蜘蛛!快打死!这是什么?这蚂蚁咬人,啊啊啊……”
姜念轻声:“来人,下旨。”
现在,觉不觉得冷秋是退休的老干部了?老干部不但能指挥你爹,还特么同唐门的老大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老干部脸一沉,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