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洗漱了下,和王心莲通了个电话,正准备上床休息,陈牧云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跑哪去了?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见。”陈牧云的话语之中带着几分娇嗔。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今天去省里谈话。”他笑着道。
陈牧云哼了声:“去省里谈话,也不用谈一天呀,这都晚上十点多了,难道你还没谈完?”
“顾书记又给我临时派了点工作,今天应该是回不去了。”林海含含糊糊的说道。
陈牧云明显有些失望,略微沉吟片刻,这才嘟囔道:“烦人,回不来倒是跟我说一声啊,害得我晚饭都没吃,一直傻等着。”
“对不起牧云,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可一忙起来就忘了。”林海赶紧解释道。
陈牧云轻轻叹了口气:“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明天还是后天?”
“嗯......我现在也说不好,有可能不回去了,直接去阳平,顾书记这边催的很紧。”林海支支吾吾的道。
陈牧云在体制内工作多年,当然知道官身不由己的道理,只好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你先忙着,等一切都安顿下来,我再过去看你。”
“山高路远的,你可别来回折腾了。”林海笑着道。
“我愿意折腾,咋的,你不欢迎呀!?”陈牧云耍起了大小姐脾气:“不欢迎也没用,腿长在我的身上,我想去就去,谁敢拦着我?”
林海苦笑:“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这边不通高速,都是盘山公路,连我开车都得全神贯注的,你那两下子,根本就应付不过来的。再说,你现在是咱们国家新能源汽车领域的开拓者之一啊,肩上承载着民族工业弯道超车的历史重任,万一有点闪失,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一席话把陈牧云逗的咯咯笑了出了声:“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重要!好家伙,看来,还真不能含糊呀!”
林海则趁势把话题岔开了:“对了,你和盛世的董事会研究出什么结果了嘛?”
“干嘛,都不当首席谈判代表了,还要刺探我们的内部机密啊?”陈牧云笑着道:“送你四个字吧,恕不奉告。”
林海也笑:“好吧,该说的,我都说过了,剩下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对,剩下的你确实帮不上忙,所以,还是安心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吧,记住了,你的精力有限,操不了那么多的心。”陈牧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我都记本子上了,每天逢整点都拿出来复习一遍,这总可以吧?”林海正色道:“还有,你也别光教育我,还是抓紧去吃点东西吧?”
一听这话,陈牧云还有点不高兴了,嗔道:“干嘛,你这么着急要挂电话呀。”
“这不是你说的嘛,一天都没吃饭,这都快半夜了,万一饿坏了怎么办。”林海无奈的道。
陈牧云想了想:“那你说,想没想我?”
“想了。”林海的声音很小。
其实,对他这个层级的男人而言,甜言蜜语几乎是最廉价的了,以至于在林海的认知中,像陈牧云这般优秀的女性,对甜言蜜语应该是无感的,甚至会觉得厌恶。而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用自己的肩膀去为心爱的女人遮风挡雨,平时只靠耍嘴皮子提供所谓的情绪价值,那实在是件很无耻的事情。
所以,尽管头脑灵活,伶牙俐齿,可在这方面,他始终有些笨拙,或者说,内心是抵触的。
而做梦都没想到,平日里的高冷女神陈牧云,现在却如同换了个人,各种撒娇粘人,令他有点应接不暇。
“你个大男人,说话跟蚊子叫似的,我都听不清楚,再说一遍,到底想没想我?”
林海无奈,只好提高声音说道:“我想了!”
“这还差不多!”陈牧云咯咯笑着道。
林海刚刚暗暗松了口气,不料陈牧云又问:“哪儿想了?”
这简直令他哭笑不得,只好应付道:“当然是脑袋想的呀!”
“讨厌,就光是脑袋想呀?”陈牧云笑吟吟的追了句。
“那除了脑袋,别的器官也没有这个功能啊。”
“谁说没有,你心就不想我呀?”陈牧云愈发的刁蛮。
“我的陈大小姐,心脏是供血器官,大脑才是神经中枢,所谓心想,那只不过是个比喻而已,你可是在美国取得过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的高端知识女性啊,咋能有这么不科学的认知呢?”
陈牧云忽然不吱声了。
林海随即也意识到,自己的那番话有些不解风情,于是只好讪笑着道:“好了,我承认错误,我心里也想了,而且特别想。”
陈牧云却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在商学院的导师,是个非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