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跟工作无关。”
“跟工作无关,那是什么?”张修光有些诧异的问。
“我是想跟您道歉的。”林海郑重其事的说道,并且努力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上次在全省经济工作会议上,我发表不当言论,对您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这是极其不负责任,也是极其愚蠢的行为。可您不计前嫌,仍旧给我改正错误的机会,这份胸襟,充分体现了您的高风亮节,令我钦佩之余,更是对自己的愚蠢和冲动感到无地自容!”
张修光听罢,咧嘴呵呵的笑了:“我还当是什么事!那都翻篇了,以后再也不要提了!我这个人吧,从来都不记仇,况且,那件事也没你说得那么严重,不过是发几句牢骚而已嘛,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大家都是同志,一句话,理解万岁!”
关于记仇,张修光只说了一半,他确实不记仇,因为,有仇当时就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