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公毫不留情将牛毛针射出,惊得倒在地上假晕的江宁翻身跃起,险之又险地躲过袭杀。
“咱家早就猜到你小子刁钻奸猾,没那么容易晕。”
金公公冷笑着背负双手,袖口滑落一包药粉,在指间轻捻,让药粉随着风向飘散而出。
江宁声音苍老道:“咱家也没想到小金子你这般奸诈。”
“嗯?”
金公公愣了愣,只觉这声音很是熟悉,而后骤然变色。
“你不是江宁,你是景公公?!”
“不错,正是咱家。”
老景撕下人脸面具,露出自己真容,看得金公公心中泛起滔天骇浪。
他执掌药膳房几年,早已排除异己,把几个干儿安排成了主事、司主,却唯独不敢动牛马司的景公公。
原因无他,这厮修为太强,在外界名头太盛,惹急了容易遭暗杀。
再者,老景此人淡泊名利,只要自己不惹他,老景也绝不会惹是生非,没必要徒生事端。
但现在,从不参与官位争夺的景公公,先被江宁说动,出山当了司主,又亲手对自己这个药膳房总管出手,属实让小金子无法理解。
“景公公你向来不爱惹是生非,为何要帮江宁?”
“几年前咱家一时鬼迷心窍,在江宁的帮助下当上牛马司主,便已经惹了大因果。”
老景忍不住感叹道:“自从穿上官袍,体会到了权力的滋味,咱家便再也不是那个一心修仙,甘于平淡的老太监,唯有帮江宁当上药膳房总管,咱家的权力才能得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