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钱贵只保持上下级的尊敬,毫无跳槽之心。
倒不是江宁有多大的魅力,而是他足够大气。
自己才仅知道诛仙剑诀前三重,毫无保留传给钱贵,又让御厨们为小贵子量身定制药膳。
大气到这份儿上,哪怕钱贵再不懂人情世故,也明白一点士为知己者死的道理。
江宁离开药膳房,正准备给干爹通风报信,迎面撞上小金子。
“杂家给金公公问好。”
“小宁子客气,不在直房修炼,怎么舍得来当值?”
小金子笑意盈盈,丝毫不见烽烟。
他当了很多年的镇守太监,年龄又大,城府极深,远不像小太监们一样藏不住喜怒哀乐,有意见不会表现在脸上,往往是当面客气,暗中痛下杀手。
江宁拱手道:“多日不见干爹,准备来绕一圈,便去给他老人家请安。”
“那你请自便。”
小金子让开道路,目送江宁离去,面色逐渐阴沉。
这几年两人极少见面,江宁刻意避开对方,免得吃了暗亏,或者被这厮所害。
若问为什么,只因他相貌太像老祖宗,若不早日铲除,以后定会骑在其他干儿头上拉屎。
没有人愿意看着别人上位,然后自己卑躬屈膝讨好。
小金子、小魏子、小陶子,都想在江宁没有发达之前,找机会把他收拾了,铲除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