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从未贪图药膳房总管之位,但顶头上司突然换了人,还是一个陌生人,同为干儿,地位稳稳压自己一头,江宁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这他娘的哪还有出头之日?”
即便有马六罩着,想到以后要看小金子脸色行事,不然容易被穿小鞋,江宁只觉苦逼。
互相介绍完几个干儿,马六挥退小金子三人,只留下江宁。
“是不是觉得咱家处事不公?”
老马抿了一口茶,满嘴生香,这是岭南刚刚上供的悟道茶叶,皇帝还没喝上,他已经品尝了两日。
“总管之位没落在你头上,怨言不小吧?”
“孩儿不敢,干爹如此安排,定有深意。”
江宁苦着一张脸,直把老马看乐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小宁子你总是年轻了一些,得志忘形,不够沉稳,就算当了总管,这位置你也坐不安稳,还是先韬光养晦几年再说吧。”
“况且……”
马六微微眯眼道:“药膳房的盐巴,只有你盯着,咱家才放心。”
江宁打了个激灵。
起初干这事就心惊胆战,如今马六再次提起,江宁只觉自己在刀尖上起舞。
小小太监,操纵龙嗣,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江宁暗暗咬牙应道:“干爹放心,孩儿必定盯死了盐巴。”
马六满意点头道:“你做事,咱家向来放心,小金子这个总管当不了多久,不出三五年,必定落在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