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怎么形容原主的愚蠢举动。
若是小林子拿此做文章,去尚膳监检举,故意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恐怕干爹都救不了自己。
马公公微微眯起眼说道:“之前你贪拿灵药,杂家都当你年纪尚小不懂事,如今你胃口越来越大,莫不是想取代杂家,做药膳房总管?”
“孩儿不敢!”
江宁满面惶恐,赶紧解释道:“以前孩儿被猪油蒙了心,只想讨好杨莹,如今已幡然悔悟,再不会为她做任何事情。”
房间里安静下来,空气凝固得一片死寂。
江宁满头大汗,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但出乎他的意料,老马并未追究责任,反而安慰道:
“一颗血菩提而已,杂家还兜得住,只是以后做事要周全些,免得被人抓住痛脚。”
提醒完,马公公忽然感慨道:
“宫里能出你这么个情种,也是难得,今日你能对那小宫女倾尽所有,他日杂家遇难,想来你也不会坐视不理。”
江宁用力把头一磕,脑门险些冒了血。
“他日干爹若是遭难,孩子必定舍生忘死相救。”
“好好好,好孩子!”
马公公笑容满面起身,亲自把江宁搀起。
这般恩宠,直看的小林子心生嫉妒。
他十五岁入宫当差,做了十年扫撒杂役,偶然得到一个仙粥方子,献给老马的干儿,才进了药膳房当差。
又苦熬五年,凭着心灵手巧,做事周全,渐渐入了马公公的眼,这才挤掉原先的那位干儿子,取而代之上位成儿。
转瞬五年过去,他日夜守在总管房门口,尽心尽力孝顺干爹,老马却从未给过他如此殊荣。
最让他憋屈的是,干爹提起血菩提,明显是在警告他,事情我已知晓,谁若再借此事搞幺蛾子,那便是打我老马的脸!
对江宁爱护至此,小林子岂能不眼红?
然后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小宁子你这般忠心,杂家自不会亏待你,下面牛马司缺个管事的,你就先去做一任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