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的身上!
在姜仲和范素纨的身后,坐着的是姜枕舟和姜既白两兄弟。
姜枕舟眼中带着担心,时不时朝着姜静姝离去的方向看。
姜既白却是眉头紧皱,神色十分复杂。
不一会儿,尚书嫡女弹琴的时候,姜静姝总算是回来了。
和之前的张扬不同,姜静姝惨白着一张脸,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见姜静姝落座,姜既白就皱眉看了过去,“长姐,你现在好歹是忠勇侯府的嫡出大小姐,怎么能做如此有损身份的事情?当众打扮成那样跳舞,简直是有辱斯文!还请长姐以后莫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