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的衣服,被顾西梅眼疾手快地拽住。
顾西梅看着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她一刻也不想多待,强拉着还在哭闹的张莲花,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派出所。
回到黎家那破败的院子,张莲花还在不住地抹眼泪,抓着顾西梅的手不放:“西梅啊,好孩子,现在只有你能救铭儿了!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啊!他要是出了事,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顾西梅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张莲花那涕泪横流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行了,别哭了!我这就回县城去找我爸!”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求父亲了。
顾西梅连夜赶回县城家中。
顾永年正坐在书房看文件,见到几日不见的女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你还知道回来?为了那个黎铭,连家都不要了?”
顾西梅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爸!我知道错了!可……可黎铭他这次是被人陷害的!他现在被派出所抓起来了,您不能不救他啊!他好歹……好歹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又是这一套!
顾永年气得将手中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陷害?我看是他自己心术不正!我早就说过,那种人配不上你!你竟然还敢替他求情?我告诉你,不可能!就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爸!”顾西梅见父亲态度坚决,心一横,猛地站起身就往窗边冲,“您要是不救他,我……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一尸两命,让您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