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顾永年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家里是宁安村的?父母都是农民?”
黎铭心里一紧,面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是的。父母都是本分人,靠着几亩田地把我供养出来,读了大学。我一直很感激他们,也深知来之不易。”他刻意强调了自己的努力和感恩。
顾母这时插话,语气温和却带着锋芒:“西梅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没吃过什么苦。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将来要是……这生活的担子可不轻啊。”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黎铭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
黎铭脸上火辣辣的,感觉那目光像针一样扎人。
他强撑着笑道:“阿姨放心,我还年轻,会努力奋斗的。而且我对西梅是真心实意的,一定会尽我所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顾永年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黎铭。
那眼神像是能穿透皮囊,直看到人心底最不堪的算计。
“小黎啊,”顾永年放下茶杯,声音平稳无波,“你是个有抱负的。不过嘛,这婚姻大事,讲究个门当户对。我们顾家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家,但在县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西梅从小没吃过苦,我们做父母的,总希望她将来能过得顺遂些。”
黎铭的心猛地一沉,脸上谦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他急忙表态:“顾叔叔,我明白您的顾虑。我虽然家境贫寒,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一定会努力奋斗,让西梅过上好日子!我对西梅是真心的,绝不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说着,情急之下想去握顾西梅的手寻求声援,指尖刚碰到,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姿态放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