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善良,就当施舍……哦不,是照顾你们了,肯定不会跟你们计较价格的。”
她刻意将施舍两个字咬得很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何柠蓉原本不想理会这对令人作呕的男女,但听到他们一唱一和地羞辱钟祉霖,心头火起。
她轻轻挣开钟祉霖的手,上前半步,将钟祉霖挡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向黎铭:
“黎铭,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我过得怎么样,不劳你费心。至少我男人堂堂正正,靠自己的力气吃饭,不像有些人,只会摇尾乞怜,靠着女人那点家世背景往上爬,吃软饭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让我开眼了!”
她语速不快,声音清晰,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扇在黎铭脸上。
黎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何柠蓉不等他反驳,又转向顾西梅,眼神锐利如刀:“顾西梅,我与你素未平生,更无冤无仇,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百般嘲讽,恶意针对。我倒想问问,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像条疯狗一样紧咬着我不放?”
顾西梅被问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尖声道:“我看你不顺眼需要理由吗?一个低贱的村妇,也配跟我相提并论?我看见你这张脸就讨厌!”
“呵,”何柠蓉冷笑一声,彻底绝了最后一点能相安无事的念头,“原来如此。看来是我高看你了,不过是个仗着家世目中无人,毫无教养可言的蠢货罢了。”
“黎铭这种货色,也就你当成宝,迫不及待地捡回去。祝你们锁死,别再来祸害旁人。”
她冷冷扫过两人,带着极致的轻蔑,最后落在那一筐筐红艳艳的野莓上,语气决绝:“至于这些野莓,我就算全踩烂了喂野狗,也不会卖给你们这种嘴臭心黑的人,免得糟蹋了我的好果子!”
两人被怼的哑口无言,顾西梅脸色铁青道:“何柠蓉你简直事个泼妇!”
何柠蓉懒得理会,她不再看那对脸色铁青的男女,转身主动拉住钟祉霖的手,语气瞬间变得平和:“祉霖,我们走,回家。妈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