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坏了,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晚上我睡书瑶姐的房间,她睡她朋友的卧室。
书瑶姐的卧室比较简单,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还有一张床。衣柜里的衣服都比较时尚性感,这和她的工作环境也有关系,但我知道,书瑶姐并不是一个开放的女人。
床单和被子都散发着一种很特别的香味,总感觉书瑶姐睡在我旁边一样,整晚都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上,我和书瑶姐回租房搬东西,本来房租还有两个月才到期,但已经无所谓了。
东西不多,都是平时穿的衣服,还有就是高中三年的课本和试卷。
将东西搬到书瑶姐的住处,书瑶姐又把自己的卧室腾出来,把我的东西搬进去。
看着书瑶姐忙着铺床的背影,我终于又有了家的温暖,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书瑶姐,我自己来铺吧。”我笑着走过去。
书瑶姐面朝我跪在床上,一边将床单捋平整,一边说:“我来弄,你伤还没好,先出去歇着。”
其实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头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那天被杜名诚打了一瓶子,最后还去医院缝了几针,不过已经开始结痂了。
我正准备说话时,目光不经意间划过书瑶姐的领口,视觉上的冲击让我心跳加速,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