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龙门码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刀!
仅仅一刀!
屠戮数十精锐!
秒杀神藏中期的副会长!
顾长夜持刀而立,暗红色的刀锋上,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鲜血。
但他那双燃烧着暗金佛火的眸子,却如同九幽之下的魔神,俯瞰着在场瑟瑟发抖的蝼蚁!
“咕咚。”
慕容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那张俊美的脸,早已吓得惨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
豆大的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的额头疯狂滑落!
他身旁的几名开府境护卫,更是抖得如同筛糠,连兵器都快握不住了!
“魔...魔鬼...”
“他是魔鬼!”
慕容野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恐惧,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噗通”一声瘫软在地,竟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公子!快走!!”
那几名护卫亡魂皆冒,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架起早已吓瘫的慕容野,转身逃跑!
“你...你给我等着...”
慕容野被护卫拖拽着,本打算放狠话,却因极度恐惧直接昏迷了过去。
顾长夜冷哼一声,并未追击。
杀一个慕容野,简单。
但现在还不是和慕容世家,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了场中那些,正跪地求饶的金鳞会余孽。
“滚。”
一个字,如同惊雷!
“谢谢顾大人不杀之恩!”
“谢谢顾大人!”
那些金鳞会的余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屁都不敢放一个,仓皇逃离了码头!
直到最后一个金鳞会帮众的身影,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喔!”
“赢了!”
“顾大人威武!”
“顾大人威武!”
那百名执法队成员,以及那些被解救下来的惊涛阁帮众,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整个码头的震天欢呼!
顾长夜,以最铁血、最霸道、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夺回了地盘!
也一刀,在望江城这片藏龙卧虎之地,斩出了属于他“青州潜龙”的无上凶名!
......
不到半个时辰。
望江城,大大小小数百个酒肆、茶楼,彻底沸腾了!
“听说了吗!惊涛阁龙门码头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难道金鳞会又去抢地盘了?”
“抢地盘?呵呵,这次是金鳞会踢到铁板了!”
一个消息灵通的散修,神色激动地说着:
“金鳞会的副会长,‘翻江鼠’马奎!被人一刀给秒了!”
“什么?!”
“嘶——”
酒楼之内,倒抽凉气之声此起彼伏!
“谁干的?难道是惊涛阁总舵主秦沧澜亲自动手了?”
“屁的秦沧澜!”
那散修一拍桌子,唾沫横飞,“动手的是惊涛阁那位新上任的巡查使!”
“就是前几天传得沸沸扬扬,那个从黑山城来的青州潜龙!”
“是他?”
“我的天!我听说他才十六七岁啊!”
“十六七岁怎么了?”
那散修激动得满脸通红,“我三舅姥爷的表侄子就在现场,他亲眼所见!”
“要知道,马奎可是神藏中期啊!”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在众人急不可耐的目光中,大声呼喊:
“这说明,这个惊涛阁巡查使的真正实力,恐怕已经超越神藏中期!”
轰!
整个酒楼,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他的实力真的太过于变态了。”
那散修的声音都在颤抖,“就一刀!暗红色的刀芒,十几丈长!”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金鳞会精锐,当场就被拦腰斩断!”
“血都把龙门码头的江水染红了!”
“马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当场人头落地啊!”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那慕容家的大公子慕容野呢?他不是也在场吗?”
“慕容野?”
那散修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度的不屑:“他算个什么东西!”
“当场就吓得屁滚尿流,连句狠话都没敢说,就夹着尾巴逃了!”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