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别难过,裴闻月怕是做任务把脑子都做坏了,该交给家里的东西不给,还要来挤兑你,她是不是疯了?”
在裴远眼里,裴闻月自从来到基地后,和他就没什么交集,每天灰头土脸回家,居然都不知道收拾下自己,第二天天不亮又满脸疲惫出门。
这么邋遢哪像他们裴家的人?
简直给他丢脸。
还是二姐天天嘴甜又会来事,这两个姐姐里,他无条件站裴安!
他正说得起劲,身后却突然多了两道阴影。
裴安的脸色瞬间像吃了屎,拼命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裴小山的声音带着压迫,“你小子少给我说两句,没看见月月在旁边呢吗!”
裴闻月嗤笑,这意思是她不在的时候,就能编排她了?
看来裴家人私下没少说她坏话。
裴远不服气,但毕竟是最疼爱他的父亲,还是识趣地闭了嘴。
可裴小山接下来的话让他和裴安无法理解。
裴小山胜券在握地望向裴安,“小安,瞧瞧你这两天说的话,都叫什么样子,还不给你姐姐道歉?”
裴远有些难以置信,爸爸居然站在裴闻月那边?
有没有搞错?吃错药了?
裴安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小山,她说错什么了?
她不是一直在和父母一起,试图掏裴闻月的东西吗?
裴闻月做完任务,得到的东西居然不给家里,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一定是裴闻月逼爸爸这么做的!
裴小山以前可从来不会因为她对裴闻月说的话,就让她道歉,她哪有错?
裴安死死抿着嘴不说话。
裴远咬着牙,“愣着干什么,道歉!”
裴安的委屈一股脑全涌上来了,“凭什么!可她就是自私,要不是姐姐如此绝情,我的收集任务怎么可能一点贡献点都得不到?
要不是姐姐败家,我怎么可能被那个店员这么谩骂?
要不是姐姐,我回家怎么可能什么都……”
裴安立马住了嘴。
她差点把自己的计划都和盘托出……
决不能让姐姐和全家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裴闻月嘲讽地“呦”了一声。
“你有这么大一口锅,怎么不早拿出来炒菜,就知道往别人头上甩?”
“是我让你做收集任务逛大街只吃饭不干事?
是我让你这么无用?
是我让你口袋空空还去柜台非要装逼?”
裴小山一拍脑袋,恼怒地看着裴安,只觉得防护服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他拼命给裴安使眼色,可裴安居然还在多嘴,能不能少说点?说点有用的东西不行吗?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二女儿如此无用……
他捏着拳头,动了怒,对着裴安吼道,“让你道歉就道歉,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裴安怔怔地看着裴小山,只觉得今天同气连枝的父亲,突然变得好陌生。
裴安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裴小山只感觉自己一顿上火,他这没用的二女儿,道歉一句话不说,就只知道哭……
要哭要等道歉完再哭啊!
他的防护服这下怎么办?
裴远看到裴安哭,只感觉心头一阵愤怒,死死捏住自己的拳头。
裴安不服气地抬起头,“爸爸,你相信我,我一定能给全家弄来防护服。
她咬字很重,不服气地看向裴闻月,“我让我们全家,一人一件,人人都有!”
裴小山只当她在放屁。
今天让全家人在那柜姐面前受了这么大委屈,还好意思画大饼?
他声音里的怒气更重,“你但凡有点本事,今天都不会让我们这么丢脸,你没看那店员都骑到我们头上了?”
裴小山下了最后通牒,“等你真的能拿到防护服的那天再说,今天必须给小月道歉!”
“爸!”裴远和裴安齐齐尖叫了出来。
裴安只感觉今天的自己委屈极了。
但强压之下,她只能不情不愿对裴闻月说了声,“对……对不起……姐姐,是我惹你不开心了……”
裴闻月勾了勾嘴角,她根本不在乎裴安什么态度,她要的,从来只是狗咬狗罢了。
汪盈盈听到动静也赶了出来。
全家聚齐在客厅,看着正在委屈哭泣的裴安。
却无暇安慰她。
几人正一动不动盯着客厅天花板挂着的防护服。
汪盈盈心里一阵激动,给了裴闻月这么多金豆豆,裴闻月总不好意思不给她防护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