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的手指渐渐收紧,那份折起来的离婚协议终究没有打开的机会。
被她攥成了一团。
说来说去倒成了她的错!
还有机会?
不可能了!
顾家老宅白落大约半个月来一次,为了给顾爷爷施针治疗。
整个顾家只有他对白落是真心实意的好,但老爷子最近这一年多身体每况愈下,靠着白落祖传的针法才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六年前爷爷因为救了一个人被黑道上的人追杀,整个神针白家只有她借着假死脱身活了下来。
帮她安排假死和安葬了一家六口的就是顾爷爷,他是爷爷的生死之交。
从此她改了名字,并以顾家准孙媳的身份住进了顾家。
从此除了顾爷爷没人知道她是神针白家唯一的传人。
她以为自己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做一个相夫教子的普通女人,可现在……
“啊!”
白落想着心事,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前面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很高,她的额头撞到了他的后背,好硬,挺疼。
“对不起!”她一边捂着额头一边道歉。
男人回过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包裹着他宽实的肩臂,布料微微绷紧,单看着就能感受到里面肌肉的力量。
腰线被得体的剪裁收得利落,搭配笔直的西裤,更显腰细腿长。
男人没说话,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带着一股子禁欲感。
他垂眸看向白落,眉峰锐利如刃,眼中情绪不显,一双眸子沉得像两汪寒潭。
被这样一个人盯着,她后背发凉。
“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路,撞到你了。”白落又真诚地道了歉,的确是自己的问题,她不回避。
男人薄唇微启似要说什么,鼻翼却微微翕动了两下,紧接着一张俊脸忽地向她靠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