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的事。否则,就请你恪守外交规则和礼仪,不要胡乱发言。”
卧尼玛!
恩菲尔德气得,约翰国三字经差点脱口而出。
简直了!
这个该死的下等人,他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谁给他的勇气?
特么的!
法克鱿!
可看着西塞冷峻的面容,以及坚定无比的眼神,恩菲尔德到嘴边的三字经硬生生压了回去,冷冷说道:“西塞先生,我无意干涉贵国内政。你们谁生谁死,和我无关。我只是想要确保阿盖尔勋爵的安全。”
西塞直接扭过头,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多讲。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能像萧易水董事长那样,给我送来几十亿刀的投资和援助吗?
你们约翰国现在自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吧?
听说你们那曾经在全世界耀武扬威的海军,现如今每年连一条像样的新舰都下不了水。一直在缝缝补补的过日子。
这人啊,就不能在海里装逼,否则,等潮水退去,谁没穿内裤就一目了然了。
恩菲尔德咬碎了后槽牙,对西塞的蔑视也只能装作没看见,随即高举双手,大步向埃博拉庄园走去。
“不要开枪!”
“我是大约翰国六处特工恩菲尔德!”
“我要见阿盖尔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