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永富冷笑道：“双输就双输，总好过让你赢两次！”
卫江南一惊。
特么的，你也是神棍？
这么网络的词你都会了？
不过再看看黎永富那张被酒色掏空，青灰的脸，江南书记把这个怀疑收起来了。先知者就不可能混成这个鸟样。
“再说，老卫，你确定这是杀人一千自损两千？”
“那个两千也该是你吧？”
黎永富冷笑连连。
“我家老头子坐这个位置多久了？这个经济发不发展，他都坐这个位置。你呢？”
“四国大贸易区，国家级新区，这么大的宏伟蓝图，要是给你拖上个三年两载，就问你着急不着急？”
“卫书记！”
最后这“卫书记”三个字，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迸出来，一脸的嘲讽。
“你非得把她藏起来干嘛？”
“确定要用这种拼命的模式，用你的大好前程来换我们老黎家的前程吗？”
“我家老头子今年五十七岁，你三十六岁！”
“卫书记！”
卫书记再一次被他怼得说不出话来，望向黎永富的眼神变得十分凝重。
这个黎永富虽然混账，但对一些规则还是很了解的，非常懂得怎么拿捏，这一点上，他比那些草莽出身的流氓混子，强得太多了。
每个字每句话都砸在卫书记的软肋上。
“全面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稍顷，卫江南缓缓说道，神情变得非常严肃。
黎永富不由得意地笑了。
小样，被抓住软肋了吧？
就不信你不服软！
这些当领导的是个什么德性，永富公子那是一清二楚。
就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前程更重要的。
拿捏！
“江南兄，这就对了嘛。”
“和则两利，老是这么斗来斗去的，到最后还真就是双输，只会便宜了那些坐山观虎斗的，那又何必？”
“我们这边的条件嘛，也简单。”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那个女人你必须交给我们。包括她手里那些资料，要原件啊。”
至于复印件，黎永富提都没提。
这玩意提了也没用。
谁知道他复印了多少？
根本就不可能收完的。
“第二，经济合作你也得拿出点诚意来。我要求不高，所有工程，都由我们说了算……”
“那不可能！”
卫江南一口拒绝。
“你们那建设水平，我可信不过。”
基建狂魔难道是开玩笑的？
你们西北省是个什么情况？各种工业水平，基建水平，基本上就是垃圾。把工程都交给你们，不得全给我整成豆腐渣啊？
这次黎永富倒是没有张狂，笑着说道：“哎，你先别急嘛……我说的只是土方和劳动力这一块，核心技术那一块，我们不插手。”
还算有自知之明。
“我说的是，所有这些工程，你们直接和我对接，能给我们的，全都给我们，后边交给谁来做，你们就别操心了，我来安排。”
卫江南眼里闪过一抹鄙夷。
果然是穷地方，哪怕黎仲民的儿子，也就这么点儿见识，只会包个工程。
“另外啊，你们的一些产品，我要做总代理。你们还得帮我们西北省建一些工厂，无偿援助的那种。”
“江南兄，我实话跟你讲，其实跟我们黎家合作，你不吃亏的。”
“你要的，无非就是实现你的理想，把四国贸易区落到实处，获得硬邦邦的成绩。没问题啊，我合作。我们合作。你反正是要在我们这边搞建设的，这个工程，给谁做不是做？”
“交给我来做，至少在工程进度上是有保障的，对不对？”
“只要我们成了朋友，我肯定不会坑你，对不对？”
“大家都要讲义气的嘛……”
“只要你把那个人交给我，我保证，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以后啊，在其他方面，我肯定全力以赴帮你。我不是那种不讲规矩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是信得过的！”
“实在你也没必要非得保她不可吧？”
“这可是烫手的大山芋……”
黎永富絮絮叨叨的，不住地“忽悠”着卫江南。
卫江南这次没有说话，身子微微往后一靠，点起一支烟来，双眉微蹙，陷入沉思之中。
黎永富暗暗欢喜，他觉得，自己这一次应该是快要说服卫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