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卫江南又刚去岩门不久,想要在岩门找几个随时给自己通报情况的“内应”,对裴玉峰而言,确实不算难事。
不过在经历过这许多事情之后,裴玉峰的心态, 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总觉得这个姓卫的深不可测,表面看是不把外交纠纷放在眼里,暗地里,说不定早就有所布置。
“栋梁哥,你说他是不是故意麻痹我们?”
“表面上不把这当成一回事,暗地里,早已经让维多利亚的萧易水去找黎仲民父子谈判了?”
“你也知道,他那个姘头萧易水,是真的很有钱……”
“安浪国穷成那个鬼样子,尤其是西北省,更是穷得鸟不拉屎。黎仲民爷俩,眼皮子浅得很。金雁商事手指缝里头随便漏出来一点儿,就够他们跪下的了。”
裴玉峰观察着卞栋梁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卞栋梁仰天大笑起来,好不得意。
“果真如此的话,那就太好了。”
“要的就是他让萧易水出手,要的就是金雁商事砸钱。”
“就等着他出这招呢!”
见裴玉峰一脸懵逼,卞栋梁禁不住撇了撇嘴,满脸看不起“乡巴佬”的不屑。
“小裴,我告诉你,高层政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里边的水,深着呢。”
“这回啊,甭管姓卫的小贼使什么花招,他都得掉坑里去!”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