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好得很。”
相比起林志谦那种老油条,以及简晓勇的少年老成,寧小江还是比较单纯的,和他的外表符合。
“嘿,寧少,您还真是高高在上。”
支寧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我们益友集团,本来就有教育產业,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南邀请我到边城这边来搞个学校,提高一下边城的升学率。我琢磨著吧,这是好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就过来了。”
“但我也没想到啊,这天南的事那么难办。”
“我专程过来投资,还得处处看人脸色。给边城办个学校,愣是在这等了龚厅长四十分钟,临了,被他一顿嘲讽拉满。”
“教育事业,是国之根本。”
“搞教育的人,难道不应该都是站位高觉悟高,一心为公一心为民吗?”
“今儿个在天南,我支寧远算是开了眼界。”
支寧远冷笑连连。
龚长寧额头上,大汗淋漓,不住抬手擦拭,一时之间,愣是不知道该如何狡辩。
卫江南摆了摆手,笑著说道:“寧远,这些话就別说了。小江和梁婷来度蜜月呢,別影响他们的心情。”
“这样吧,小江,梁婷,你们先吃饭。我们就暂时不打扰了。”
“等你和梁婷来了边城,我再好好设宴款待两位,尽一尽地主之谊。”
说著,拍了拍寧小江的肩膀,又和梁婷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哎,不是,南哥,您別走啊……”
这下寧小江是真急了,嚷嚷起来。
“您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回北都得被人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