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盯着开着门却无人营业的早餐店,在家里摸着莫名多出来的不属于自己的生活用品,他们恍惚中好像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张白白原本的老板在责问员工,是谁打碎了水杯却不叫保洁清理。
员工们面面相觑,没有任何人有印象是谁打碎了水杯。无人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生活用品,大家也不知道是谁的,最后当废品处理掉了。
她无从得知自己看不见的事情,紧迫的倒计时没有给张白白多想的机会。
铺上报纸前,她最后看了眼屋外。
两只丧尸正在“启动”。
……还好,只是两只而已,集中精神。
她保持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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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白举起木棍,粗糙的木质上有小刺,她的手掌心刺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稍微退后了些,留出距离,眼睛紧盯着门口,随时准备挥动木棍,她已经听见了丧尸的吼叫。
腐臭的气息穿过缝隙,钻入她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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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张白白努力睁大自己的双眼,聚精会神、
这个时候不能失手,宁可慢一些也绝不能出错!
丧尸的干枯的手戳破了单薄的报纸,空气里立即弥漫着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
这只手仅剩的皮肤干得像树干,虎口处拇指和手掌连接的部分几乎完全断裂,伤口上挂着黄绿色的不明液体。
视觉的冲击不足以动摇她。
别急着行动,再等等。
门的大小有限,那道缝一次只能容许一只丧尸往里钻。
第一只丧尸探入了半个脑袋,两只手张牙舞爪地企图够到屋内的人。张白白高高举起木棍,蓄力一棍子挥下去。
“咔嚓!!!”
与丧尸脑袋一起晃动的还有木板。
长期久坐上班,让她身体的运动功能退化,她能感觉到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像是在梦中打架跑步一样绵软无力。
丧尸的脑袋并没有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一棍子下去就爆浆。
反倒是松垮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
就像她最担忧的那样,糟糕的事发生了,第二只丧尸的爪子从第一只的腋下抓住了松动的木板,不断地抓挠摇晃。
张白白向后退着拉开距离,她毫无打架的经验,她不断思索掂量眼前的情况,尝试寻找破局之法。
这只是一堆腐肉,总该有薄弱点。
她思考的速度很快,立刻改变木棍的方向,横扫击打。
第一只丧尸的手臂掉落。
能打掉!
张白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按照刚才的方法将第一只丧尸的手打落,此时它已经半个身子探进来,却也刚好堵住了巨大的缝隙。
第二只丧尸只有一只手被卡在了门内。
“咔——!!!”
她大力用木棍敲击着门外的怪物。
“咔咔!!!!!”
接连而至的几声巨响,张白白的木棍重击丧尸,却没有造成有效的伤害。
反倒是那些脆弱的木板,发出最后一声“哐”的巨响。
缝隙下方的木板脱落,本就劣势的局面雪上加霜。
张白白急忙弯腰,想要捡起掉落地面的木板,这些木板面积很大,她试图用木板将丧尸推出去。
然而,无意中看见了之前脱下的高跟鞋。
高跟鞋的鞋跟又尖又细,是整个房间里最锋利的东西。
顺手的事!
张白白抄起鞋子,鞋跟对着丧尸的眼眶。
“噗——”
张白白从眼眶扎入丧尸脑袋。
第一只丧尸扑腾了两下,停止动弹。
死了吗?
刚刚打了半天都还能动弹,但是伤害大脑却能一下毙命。
弱点是大脑!
下一个。
张白白的视线没有在倒下的丧尸身上继续停留,她将堵在门缝的丧尸推出去。
第二只丧尸扑进来,张白白立刻蹲下,丧尸扑空了。它的上半身一只手卡在门里,失去行动能力。
张白白速度极快,抄起另一个高跟鞋,精准扎进丧尸的眼眶。
因为慌乱而失去准头的事情在她身上不会发生。
丧尸越挣扎,张白白的手越用力,她感觉到有黏糊糊的液体不断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带着腐臭的腥气落在她的脸上。
她现在已经没空考虑感染的事情了。
自己的体力就那么点,到现在基本已经耗尽,她必须全神贯注控制着自己的手臂,才能保持住现在的姿势。
她咬紧牙关,熬鹰似的和丧尸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