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
烦请姑娘带路?”

    秋穗双手环胸,看他身无一物,又问:“大公子有何物交予二小姐?”

    萧京雪:“乃一封书信,弟子仅是奉命行事。”

    秋穗疑惑,大公子才出关不久,这几日也与二小姐从无往来,怎么现下同在府中有话不能当面直言还要写信?

    这世家公子的心思实在捉摸不透,秋穗沉思一瞬,伸出右手摊开往前一递:“我是二小姐院中的丫鬟,我帮你转交便是。”

    萧京雪退后半步,语气坚定:“大公子吩咐必须由我亲手转交。”

    秋穗鼓嘴瞪着他,萧京雪抱拳垂首站着不动。

    两人僵持片刻,秋穗叹道:“你随我来。”她心中琢磨,府中各处时刻有弟子巡视,应当不会出事。

    “多谢姑娘。”萧京雪跟在秋穗身后。

    忽然听前面的丫鬟开口:“你是什么时候入府的?”

    萧京雪敛息探查附近是否有苏家弟子藏匿,随口答:“半月前。”

    周围并无旁的弟子护卫,萧京雪心道若二小姐院中亦无人,那今日便直接下手。

    秋穗闻言点头:“那我比你晚入府几日。不过府内弟子的待遇肯定比咱们这些下人好多了。”

    周围花木愈来愈稀少,略显偏僻荒凉。萧京雪不动声色打探:“二小姐待你不好?”

    “当然不是!二小姐她......”秋穗忙开口,又感觉这人似是套话,说到一半闭嘴,止步警觉回头。

    身后跟着弟子懵地和她对视,略显慌乱:“我...我随口一问。”

    秋穗蹙眉,一脸狐疑打量这人神态,又回过头继续往前,心觉应是自己多疑了,可自秋穗遇到这个弟子,她总觉得心神不宁。

    萧京雪敛起脸上青涩慌张表情,双眸沉沉凝视前方身影,收起悄然出袖的薄刃刀,若方才这丫鬟言行稍有不对,他会毫不犹豫出手。

    两人不再开口,沉默走一段路后,穿过一道垂花门,前方现出一座小院。

    小院周围全然不似大公子院的那般打理有条。院墙斑驳,爬满了紫藤蔓枝,紫色花穗垂垂如帘,散发着浅淡的清香。

    一阵风过,四下静谧无声,将落欲落的紫白花瓣随风而起,悠悠飘落在萧京雪的肩侧。

    萧京雪抬手指尖微动,捻起那片花瓣,垂眸看了一瞬,摩挲片刻后松指任其飘坠,落于身前。

    他抬步往前,恰踩在那片花瓣之上,无知无觉。

    石板上只余一抹微不可察的紫色痕迹,很快归于尘埃。

    *

    苏府书房。

    老管家侧身拉开门后向前伸手:“金先生,请吧。”

    花双余光掠过屋外大树,唇角微勾,迈步进屋。

    进屋时苏启生坐在书桌后恰放下一封书信,双臂压在信上挡住了信上内容,抬首对着书案对面的凳子伸手道:“金先生,请。”

    花双进屋后未看苏启生一眼,对苏启生的话更是恍若未闻,径直走向窗边小榻坐下,双腿交叠又慢悠悠理了下衣袍,才漫不经心抬眼看他。

    苏启生额角青筋鼓起,思及等会所求之事,还是没有发作。他嘴角扯起笑,状若关心问道:“金先生,犬子的伤势如何了?”

    花双轻笑一声,沉默良久方才开口:“苏家主,你把我请到书房,屋外派十多人蹲院里的树上守着,应当不是询问大公子伤势这么简单吧,有话不妨直说。”

    苏启生瞳孔骤缩,这金先生竟能察觉屋外苏家弟子,今日初次见这人和他那所谓的徒弟,苏启生便用剑势无声试探两人内力,竟是一无所获。

    两人体内毫无内力波动,要么是确是未曾习武的医师。要么,就是内力深不可测。

    苏启生双眸紧盯花双,沉声问:“金先生为何知晓屋外有人守着?”

    花双与之对视,慵懒无奈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身负万贯家财,若是这等本事都没有,如何在这危机四伏的江湖存活。”

    似笑非笑插科打诨一通,等同于什么都没说。

    苏启生见状也无法,只得当下放弃追询,说起今日请他入府的真正目的:

    “金先生,今日邀您来府确实不是为了家中公子。而是,为了内子兄长之子。”

    花双:“府中夫人兄长可是洛阳温家家主温明宣?”

    苏启生点头:“正是。”

    花双心中疑虑丛生,面上仍是那副随意模样:“温家远在洛阳,为何大费周章请我这一小小医馆先生?”

    苏启生蹙眉沉默片刻,心中暗道这金先生实在不识抬举,一万天价诊金甚至可抵一座城池,如今还如此阴阳怪气。

    他沉了口气,继续解释道:“此次温家大公子身受重伤,遍请名医皆言无法,是故传信内子请近日于江南现身的金先生出手,与我等一同前往洛阳救治。”

    花双不动声色觑着这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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