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的是女子,痛苦的亦是女子。
她们都是好似荒诞戏文里的配角,除了照着既定戏本大笑亦或是垂泪,别无他法。
禁完足后,一日她经过下人院时,听闻里面的人窃窃私语:
“啧,这二小姐真可怜,据说到现在那手都没好呢。”
“她手受伤是因为何事?”
“这你都不知道,三月前她推了那苏家表亲之子,被夫人罚了。”
“嗳那你说......”
屋内声音逐渐模糊远去。
苏梦和站在院外,好似被人捶了当头一棒,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鸣声作响。
她不知小妹是否因她受罚。
她更不敢赌。
既如此,往后她便听母亲的话,做好这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