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的选择正是他的母亲所期望的。”达米安认真地说。
维克托的脸抽搐了一下。
巴里叹了口气,他说:“在这之前,维克托,我可以问一下,你母亲是怎么……?”
“车祸。”维克托转头不去看达米安:“我活下来了,但也变成了这样。”
巴里如释重负地叹气:“太好……我很抱歉!我是说。我搞明白罗宾的意思了。”
“所以,你们一起出了车祸,你的母亲不幸遇难,然后被埋葬在这里。”他指了指罗宾的墓碑当替代:“然后,你通过什么方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来到她的坟墓前。”
巴里叹息道:“兄弟,我觉得罗宾的意思是,她变成亡魂之后找不到你——因为显然你的伤势也很严重——所以非常担忧,害怕你遇到其他危险,直到发现你还活着,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总之你活下来了……所以她如释重负,去了天堂?”
如果金币能发光,那它一定会在巴里头上点亮一盏罗宾灯。
“那真是——”维克托喃喃低语。
达米安看上去也很惊奇:“不可思议。”
“……天啊,伙计们。”巴里想问:这里只有我拥有正常的家庭观念吗?
罗宾安慰似的用金币拍拍巴里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