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爪子抽搐,徒劳挣扎,愤怒地划破空气。
“哦哦哦哦差一点,” 天鹅兽笑眯眯地晃了晃他,“不过,好厉害,刚出生就拥有战斗本能吗?”
哼,你当我杀生丸是谁。
幼犬冷冷一哼,尾巴甩了甩,猛地一挣——
吧唧!
整只狗糊在了对方脑门上,像块倔强的糯米糍。
“呜哇!看不见了!” 天鹅兽猝不及防,顿时手忙脚乱。可幼犬的前爪死死扒住它的鸟喙,后腿胡乱蹬着,蹬出几个小梅花印。雪白的绒毛蹭在脸颊上,软乎乎的,却意外地顽固。
啊,因为变狗又变小,所以智商直接跌进谷底了吗?
(邪见画外音:今は完全に犬です,あまり賢くないようです。)
“好了好了,该下来了——” 天鹅兽无奈地伸手去摘,却听见幼犬绒毛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极度不满的鼻音。
——显然,这位“幼崽”并不喜欢被随意摆弄。
好不容易把他从脸上摘下来,天鹅兽松了口气,随即笑眯眯地宣布:
“来,到喝奶时间了。”
——奶?
白毛幼犬的动作骤然僵住,金瞳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恼。
喝奶?他这个贵公子?还需要喝奶?
下一秒,他猛地松开爪子,轻盈地落在地上。没等天鹅兽反应过来,那道小小的身影已经化作残影窜了出去,白毛在风中炸开,像一朵愤怒的蒲公英。
“哎!你别跑啊!”天鹅兽连忙追上去。
回答它的是一记冷酷的背影。这只刚出生的幼犬脾气可不小,精力也很充沛。
创始村的草地上顿时鸡飞狗跳,白色的小身影灵活地穿梭在摇篮之间,背影倔强地写着两个字——“休想”!
“等等!刚出生的幼崽需要补充营养——”
幼犬鼻尖发出轻蔑的哼声,收着耳朵,甚至跑得更快了。
想让他喝那种东西?
下辈子吧。
视角突然升高,天鹅兽忍无可忍地张开了羽翼,卷起猛烈的暴风。
“羽绒旋风——!”
↑↓↑↓↑↓↑↓
举起来上上下下晃晕滚动1000遍!
犬崽毛恹哒哒地落到了她的手里。
哼,看你还怎么挣扎。
塞奶嘴。
白毛幼犬将下巴搁在前爪上,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尾巴尖烦躁地拍打摇篮垫,听着四周细碎的鼾声此起彼伏。
“咕哝哝,努~”
“Zzz……哔卟……Zzz”
“啪嗞!噗噗噗噗噗——”
……简直像是身处幼儿园。
好吵。
他恹恹地垂下眼睫,尾巴尖卷起,试图捂住耳朵隔绝这些噪音。然而,犬妖的听觉太敏锐了,那些软绵绵的呼吸声、咂嘴声、甚至偶尔的梦呓,全都清晰无比地钻进耳朵里。
——烦死了。
就在这时,一阵可疑的味道飘了过来。
奶腥味,还夹杂着某种发酵般的酸涩气息。
白毛幼犬的鼻尖微微抽动,随即整张脸皱成一团。
——隔壁床位的幼崽漏了。
——好臭。
他猛地站起身,爪子扒住摇篮边缘,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轻盈落地。
——越狱。
现在,立刻,马上。
摇篮区的地面铺着柔软的草垫,他悄无声息地跳下,肉垫踩在上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绷紧身体,耳朵警惕地转来转去,确认没有数码兽注意到自己后,迅速朝外围潜行。
然而,刚溜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咕咚”一声闷响。
转头一看——某只圆滚滚的白色团子从摇篮里滚了出来,正茫然地趴在地上,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
四目相对。
团子:“……咕叽?”
白毛幼犬:“……”
——别看我,自己爬回去。
然而团子显然没接收到他的冷漠信号,反而歪歪扭扭地朝他蹭了过来,嘴里还发出黏糊糊的哼唧声。
白毛幼犬后退半步,尾巴炸毛。
——别过来啊!你臭臭的!
但幼崽们似乎天生不懂“拒绝”为何物。白色团子锲而不舍地蠕动,眼看就要蹭到他的爪子——
“啪!”
他毫不犹豫地一爪子拍在对方脑门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团子原地滚了半圈。
团子:“……咕噜噜!QAQ”
哭声即将爆发的前一秒,白毛幼犬闪电般窜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树丛后。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整个摇篮区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