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兴奋得双颊泛红,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
“Sugoi..….hontou ni sugoi!这么厉害的狗……我必须拥有!”
而狗仿佛听懂了富江的霸道发言,冷笑一声,指甲尖一根根弹出,折射出锐利的寒光。
富江的能力对男性堪称无往不利,但他不同——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放学铃响过,校园里的人群逐渐稀疏。杀生丸路过中庭的樱花树下,雪白的尾巴轻轻拂过花瓣,忽然,他竖起耳朵,鼻头微动——那股熟悉的、带着腥气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第二个富江出现了。
男跟班们跟在她身后。他们脸上还带着白天被揍的淤青,校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像一群被泥水打湿的野狗。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廉价发胶的气味,混着几分不甘心的酸涩。
“喂,你们几个。”富江用鞋尖碾过地上的花瓣,“想到办法了吗?”
“要不用火腿肠?我老家土狗都爱吃这个。”男跟班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眼中却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一只土狗不值得喂高级货!
“蠢货!那白狗一看就是高级品种!”另一个踹了同伴一脚,突然福至心灵:“不如试试进口狗粮?我表姐家的贵宾犬就吃那个。”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只有久保田沉默不语地站在人群边缘。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异常清醒。前一刻还混沌不堪的思绪,此刻如同被暴雨冲刷过的玻璃,清晰地映照出某个身影。
脸颊还残留着被尾尖扫过的触感,细微的绒毛似乎还在皮肤上轻轻颤动。他眨了眨眼,仿佛看到那道雪白的背影优雅地穿过走廊,足尖落地的节奏带着难以言喻的韵律。
岛国有个源远流长的传统,打不过就疯狂崇拜。
久保田的目光迷离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触碰的位置,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像是早春时节第一朵绽放在枝头的白梅。他突然想起祖母收藏的那只古旧香盒,据说里面珍藏着仿平安时代贵族女子使用的香料。
“喂,久保田!”旁边的男生用手肘捅了捅他,“你发什么呆?”
富江皱起精心描绘的眉毛,用鞋尖肆意地踢了踢跪坐在地上的久保田:“你脑子被打坏了?”
但久保田的思绪已经飘远了。他的眼中还烙印着白犬转身时那个惊鸿一瞥的姿态——脖颈白天鹅般扬起的弧度,肉垫落地的仪态,甚至是行走时绒尾的流动起伏。
他忽然想起去年炎热的夏天,陪着姐姐看的《大奥》。那些贵族女子优雅地拖着和服的衣摆走过回廊。
卡、卡哇伊...…久保田的内心,某种沉睡已久的、专属于小岛的抖【和】【谐】态基因,正在他血液里苏醒。
那即是源自于对古老文化审美的憧憬,也是源自食草动物对强大存在的本能崇拜与敬仰。
“鱼子酱……”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富江眯起眼睛。
久保田突然挺直腰板,制服裤子沾满了灰尘也浑然不觉。
“请允许我为他准备鱼子酱!”在其他人“你这家伙吃蘑菇终于吃疯了吗”的眼神中,他发出清晰的呐喊。
只有最顶级的食材才配得上那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