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


    季白青高声回应后,也将地上的农具和桶一并带回去。

    她在回去之前去了一趟河边,将身上的泥清洗干净后,又洗了一把脸,清凉的河水扑在脸上后被晒过的脸颊降了温。

    只是水干了之后再摸脸颊,会感受到灼烧般的痛。

    皮肤薄就是这一点不好,容易被晒伤,下午的太阳毒辣,她在气头上连防护都没有做,不用照镜子,季白青估摸着她的脸大概是被晒红了。

    到家之后,何香月看着她发红的脸,也是一惊。

    “怎么没戴草帽上地里?”

    季白青郁闷摇头,“忘记了,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何香月将菜放在桌上,瞪了季白青一眼。

    “真是二十岁的姑娘了还不让我省心。”

    说完,她出了门,大概是要去哪家割点芦荟回来。

    今天季伟和村长一起去公社上了,公社开会,大概要耽搁一两天的时间。

    季白青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看着桌上与前几天相比可以称得上丰盛的菜,还是没能高兴起来。

    红烧肉、萝卜骨头汤还有一盘碧绿青翠的生菜,温淼挺喜欢吃这红烧肉的。

    顿时,季白青又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又想那个坏女人了!

    又别别扭扭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之后,季白青还是走到了房间门口,将门拧开,觑着屋里的人正在做什么。

    结果一看到床上睡得脸颊红扑扑的女人,她顿时更生气了。

    合着她气得在地里累死累活像头牛一样蛮干,结果这人却躺在床上睡得这么沉!

    虽然是这么想,但她还是下意识放轻了自己的动作,走到床边垂眸看着温淼的睡颜。

    实在是女人病弱的印象深入人心,她伸出手测了测温淼额头的温度,发现温度正常之后才放松下来。

    桌上还散落着几张纸,是温淼用过的,季白青没有窥探她的隐私,简单将东西收在一起,纠结了良久后,清了清嗓子。

    “温淼,起床吃饭了。”